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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飞机杯变成妈妈了1-100(同人,无绿) 作者:未知 [已完结 1-100][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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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3 03: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4M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100
文章作者: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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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端

夜晚,电脑屏幕的光亮照亮着少年的脸庞,而从少年的眼睛里可以看到电脑里的内容,上面赫然是一个买飞机的网页。

第二天下午,我从同学家里回来了,兴奋的跑回家里,我看着在家门口快递柜里放着的长方形包裹。

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口气。

我拿出快递柜里的包裹,打开门,急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间里,背包随便一扔,接着把长方形包裹,放到我写作业的桌子上,我开快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纯白色的包装盒,盒子上没有任何商标或图案,只有深黑色的五个大字排成一竖:仿真飞机杯。

「卧槽!」

我顿时惊呼出声,猛地把盒子藏到怀中,做贼般四处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家里父母都不在,只有我一个人。

「好家伙,这要是被老爹老妈看见,我就死定了!」

不对啊,我自己早早回来了,我这个反应真的是自己吓自己……啊哈哈哈。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老妈下班回家的点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把飞机杯藏起来,不然在家里被发现,我可就洗不清了!

正想着,一阵钥匙戳进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顿时一惊,身体骤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速度,将盒子塞到被子下面,人也顺势躺到床上。

刚闭上眼睛,便听到外面防盗门开合的声音,一道明媚的嗓音传来:「儿子,你干嘛呢?」

我佯作不觉,只暗暗调整呼吸,抚平心跳。

谁知嗓音的主人直接迈步走进我的卧室,接着一股剧痛从耳根处传来:「你是猪吗?还在睡觉!」

「哎呦别拽了别拽了!要裂了!」

我捂着耳朵坐起身,无奈的睁开眼,看向眼前娇俏的面容。

用娇俏来形容一个36岁的妇人其实不太合适,但放在我的妈妈杨怡敏身上却并不违和,「永远十八岁」这种女人们每年都许的愿望,似乎只实现在了她的脸上。

「老妈,你就是这么对待离家半年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儿子的?」

我有些无语,我在一所封闭式的私立高中读书,平日里都是住校,只有长假才能迈出校门,而今天是我刚放暑假一个礼拜。

换句话说,我才回来家里七天,老妈对我的态度,已经从第一天的恨不得亲手喂饭,到现在的看着就烦了。

「我看起来很老吗!?」杨仪敏的关注点明显偏了。

很好,这很女人。

「不老!」我连忙讨好道:「就您这张脸,说是我姐也毫无破绽!」

杨仪敏满意的点点头。

我趁机转移话题:「妈,今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面条还剩了些,热一下就能吃。」

「啊?你这也太敷衍了吧!」我怒道。

杨仪敏拍了拍我的头:「乖!后天你爸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做好吃的!」

我的老爸叫王荃彬,是个工作狂,常年在外出差,这十几年里回家的次数跟我一年回家的次数有的一拼,因为老爸是干工程的,要一直在外面跑。

但爹妈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这句老爸叫的也没毛病,王荃彬和杨仪敏两口子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听说当年老妈刚满十八岁就被老王搞大了肚子,我的姥爷扬言要弄死当初还是个社会闲散人员的王荃彬,是老妈举着剪刀逼着家里人同意的这门亲事,好在现如今一家人感情和睦,老王也给家里人拼出了个不错的生活条件,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已经成了长辈们口中的佳话。

「老公是老公,儿子就不是儿子了?」我佯怒道,我其实也对许久不见的父亲甚是想念。

杨仪敏笑嘻嘻抬起手臂钩住我的脖子,好兄弟似的晃了晃,调侃道:「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但我前几天刚给你做过菜,现在技能正在冷却~」

换作往常,我早就推开老妈,顺便嘲讽一句「懒就说懒,别找借口」了,但此时我却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柔软肉感,在摇晃中体会着这个年纪的妇人所独有的丰腴。

时间没有在杨仪敏的脸上做文章,但却实打实的让她的身体熟透了,沉甸甸的胸脯与肉感十足的臀儿是这些年唯一的痕迹。

所以她平日里只穿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几乎不会碰修身类的服饰,那种能够勾勒出身材的装扮配上她少女感十足的脸蛋,会让人看着很别扭,或者说,反差。

她不喜欢那些异样的目光。

就在我涨红着脸,气息逐渐沉重之时,杨仪敏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

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地眨了眨两只眼睛:「干嘛?你害羞了?」

我也猛地反应过来,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杨仪敏放生大笑:「哈哈哈!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朝我的脸照过来,边照边笑:「哎呦!儿子成年咯,晓得害羞喽!」

我自然左躲右闪,坚决不肯让自己的脸进入镜头,杨仪敏则喊着「拍一张,就拍一张嘛!」,胳膊勾着我的脑袋,身体跟着摆动,丝毫不顾汹涌的乳浪会对儿子造成怎样的冲击。

二人笑闹半晌,最终以手机中传出的一声「咔嚓」作为结局。

屏幕定格的照片里,杨仪敏高仰着头,笑眼弯弯,精致的琼鼻下面,有两排贝齿从嘴唇边缘探出,脸上明媚的笑意几乎要漫出屏幕,反观我则挺着一张臭脸,又因为脸红太过显出几分滑稽。

「赶紧起床啊!」

杨仪敏满意的保存了照片,扔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做饭。

我则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悄悄扶了一把早已硬起的小兄弟,有些自责,又有些留恋,甚至觉得有些刺激。

万般情绪汇总,最后化作一句低声咒骂:「都怪妈妈太诱人了!」

若不是胖子上学期带了满满一部手机的色情小说,带着整个宿舍走上了打飞机的不归路,我怎么会对亲妈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我王志伟以前可是个纯洁的青少年来着!

想着想着,我眼睛不自觉又瞟向了母亲的背影,简单的白色T恤下面,宽松牛仔裤都几乎遮掩不住的那抹浑圆一扭一扭,惹人无限遐思。

「呸!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妈!」

我暗骂自己一句,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终于将注意力移开。

这时,被子下面一道白色进入我的视野。

「草!差点忘了这个!」

我快速将白色包装盒拿出来,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卧室角落,盯住「仿生飞机杯」几个字,有些蛋疼。

我本打算将包装袋和盒子直接扔到楼下垃圾桶,没料到老妈回来这么早,现在下楼又肯定会被问东问西,盒子也不好藏,被发现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我干脆打开盒子,看看做工怎么样。

「这是?」

我看着从纸盒中抽出来的胶棒,陷入了沉思。

  胶棒整体呈肉色,两指粗细,长有十公分,周身光滑不见一丝褶皱,抛去尺
寸不谈,看外形倒也像个劣质的飞机杯,但是,这玩意儿中间没窟窿啊!

真就是一个棒子!

「这我妈是飞机杯?」

我一阵无语,接着从纸盒中拿出一张说明书。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没了。

这说明书也太简略了!

而且神神叨叨不知所谓,静置一晚能怎样?能变个窟窿出来吗?

「我要真信了这狗屁说明书,我就是个傻逼!」

我将胶棒和说明书一股脑塞回纸盒,又将纸盒藏好后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准备和商家好好掰扯,结果发现这个店铺下家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生活费里抠搜出来的500大洋啊。

我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

我躺到床上,扯着被子盖住下半身,打开手机,点进了胖子推荐的一个成人小说网站。

不得不说胖子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这网站的小说资源极其丰富,还按照不同的性癖对小说进行了分类。

「洗了澡再上床!脏死了!」

老妈不合时宜的唠叨自门口传了过来,每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有些烦躁,我也不例外,不耐烦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洗嘛!」

说着顺带往过一瞅,这一瞅,眼睛便拔不出来了。

只见杨仪敏套着一身薄薄的睡裙,浅色内衣包裹的美好轮廓勾勒出完美的形状,凸显在睡裙表面,灯光照射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成熟的肉体在这一刻显露出致命的诱惑,盘起的头发让那张小脸更显精致,脸上一双杏眼盯着我,露出几分不满。

宜嗔宜喜的少女面容搭配一副熟透了的肉体,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扑面而来,让我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危险思想再度浮现。

「切!等我洗完你立马就洗啊!」

杨仪敏扔下一句话,自顾自走进卫生间。

我喘息一阵,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手指颤颤巍巍打开网页上的分类,点中了「禁忌之恋」。

…………………………















第二章 试验

卫生间里,我光着身子站在衣篓前,手里紧攥一根肉色的胶棒,面露纠结。

老妈喊我去洗澡,我便关了手机,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般将这所谓的‘仿真飞机杯’一同偷偷带了进来。

如今我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天人交战良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但有些事情,在我将东西带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终于,我动了,两只手伸到衣篓中翻找起来,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几条女式内裤。

家中待洗的衣物都会放置在衣篓中,而老妈杨仪敏向来好吃懒…不拘小节,通常要攒好几天的衣服才洗一次,且内衣外套混放一起,美曰其名:节约资源。

不管是节约水资源还是空间资源,反正现在是方便了我。

米白色的丝质内裤从我的指腹间穿过,滑溜溜的,不知被老妈的屁股撑开绷紧时又是什么触感。

‘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我没什么心仪之人,非要说有,也只是被胖子带进情色之路后才悄悄具象化的几个意淫对象。

但‘阴部分泌物’这种涉及女性隐私的玩意儿,对我一个普通高中生着实是个难题。所以,家里这个对我从不设防的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试验目标。

毕竟我也清楚,所谓的飞机杯大概率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值得花费太大的心思去验证,因为店铺都已经跑路了,想到这里我就想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对不起老妈…我只是好奇…”

低喃声中,我将手里的内裤翻转过来,露出底部中心一块块发白的印迹——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留痕,也是我这个身为儿子本不该触碰的禁忌。

“就试一下…不会被发现的…就试一下…”

我用手指沾上清水,再轻轻点到内裤中央,看着水珠被慢慢吸尽,反复几次,直到那些发白泛黄的斑块逐渐湿润,重新变得滑腻。

‘这就是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我捻了捻指头,盯住两指间拉出的一条晶莹细线。一股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渐渐发散,强烈的刺激让我心脏扑扑直跳,不知何时挺立的鸡巴胀到发痛,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了。

“洗个澡这么慢!快点出来吃西瓜了!”

老妈催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

我一个激灵,忙不迭答应一声,用已经湿润的内裤将胶棒胡乱包裹起来,塞进衣服堆里。

再进入浴室匆匆冲了个澡,才甩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卫生间。

“头也不擦干,小心感冒!”

老妈坐在客厅的餐桌边,见我出来,吐出几粒西瓜子,皱眉道。

只是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上捧着的西瓜却一刻不停,径直往口中送去。

“夏天,凉快。”我解释了一句,看到盘中所剩无几的西瓜瓣,无语道:“你都不给我留点!”“谁叫你这么慢!”老妈三两下吃掉手中的西瓜,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峰峦骤然凸起,看的我眼睛有些发直。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我去睡觉了~”

老妈指了指餐桌上的狼藉,站起身,临走前还趁儿子不注意,将手上沾染的西瓜汁抹到我脸上。

“喂!”我大声怒斥,却见老妈头也不回走向卧室,只能无奈大喊:“杨仪敏!你个懒猪!”“嘻嘻!”

回应我的只有老妈的一声偷笑。

我摇摇头,这便是我们家的相处模式,明明一家三口从年龄上看好像三代人一样,却在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妈妈的润滑下,相处的毫无隔阂。

在外人看来,这是让人艳羡的家庭关系,但对我来说,却是苦杨仪敏久矣。无我,从小被欺负大,又不敢真个反抗,只能将怨气咽进肚子。

洗净盘子,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又将弄乱的餐桌整理好,我刚坐下准备休息,突然想起衣篓中的事物。

我偷偷瞥了眼老妈卧室早已关上的房门,走进卫生间,取出被内裤包裹的胶棒。

胶棒除了外表染上些许晶莹,跟先前没什么区别。

“我也真是傻逼,居然会信这个。”我自嘲的咧了咧嘴。

欲望上头时不管不顾,此刻欲望消褪,先前的行为便让我感到有些难堪。

一半是对自己居然真的照着说明书干了的羞恼,一半是对母亲的贴身衣物做出这种事的愧疚。

打定主意明天就扔掉飞机杯之后,我把它重新塞进包装盒,藏到了衣柜中。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打开手机,犹豫了好半天,又一次点开‘禁忌之恋’的色情小说,导了两发才安然入眠。

隔着不远的另一间卧房内,几件内衣散落在床边,老妈杨仪敏四仰八叉,没什么睡相的发出轻轻的鼾声。薄睡裙下,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分摊在胸口两侧,随着鼾声一起一伏。下身稀疏的黑色丛林中,依稀能看到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之间,有一个紧紧闭合的艳红色小孔,猛地一缩。

……

第二天。

我尚在美梦之中,便被推门而入的老妈惊醒。

“起床起床!赶紧的!”

我一脸懵逼的睁开眼:“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逛街…”我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我逛个屁的街啊!”昨天我看小说看到半夜三点,本打算今天睡个懒觉来着。

“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好好的逛什么街?”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我不得买几身漂亮衣服?”老妈用嫌弃的目光斜斜瞥向我:“而且现在都八点钟了。”“才八点!我——!”

我还想辩驳两句,却见老妈已经走了过来,一副准备掀被子的模样。

“别!我起,这就起!”我一脸讪笑的把老妈哄出去,才松了口气。

开玩笑,被子下面还藏着我昨天用过的两团卫生纸,要是被翻出来,我还怎么活?

八点半,满脸困倦的我被老妈拽着出了门,一路上还能听见我怨气十足的质问:“你今天不上班?”

“哦,请假了。”

“上班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请假?”

“我乐意!”

“为什么不叫你那几个闺蜜陪你逛?”

“有点早,人家说不定还睡着呢。”

我:???

“干什么?”杨仪敏睨了儿子一眼:“陪老娘这个大美女逛街委屈你了?”可以自称老娘,但不能被叫老妈。嗯…这也很女人。

老实说,跟杨仪敏逛街不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毕竟她穿的衣服就那么几种,T恤,牛仔裤,最多再加个长款薄衬衫和阔腿裤,而她又要求衣物宽松舒适有质感,满足所有条件的女装就那么几家,所以通常她只逛几个固定的牌子。

而且老妈的颜值颇高,走在街上回头率满满,我嘴上抱怨,心里也是有些飘的——不是谁都有这么漂亮的妈妈的!

但今天不太一样。

我惊讶的看着老妈拿起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妈,你要穿裙子?”杨仪敏脸色也有些泛红,嘴却很硬:“怎么?我不能穿裙子吗?”“倒也不是,只是从没见你穿过…”

“哼哼!”杨仪敏撇起嘴唇:“明天给你爸一个惊喜!”接着小手一挥:“让我眼前一亮!”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的站在原地,只是拿着裙子不断比划,迟迟不敢去试衣服。

直到一个导购员走到跟前,连哄带劝得把她推进试衣间,我才确定,老妈这次是真的准备换个风格。

这让我不禁期待起来。

从我记事起,老妈似乎就一直是夏天短袖牛仔裤,冬天棉袄羽绒服,雷打不动。为此,我老早就吐槽过老妈的衣品,却被报以一顿母爱之拳,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那顿毒打,不曾想今天仅仅是因为老爸出差回来…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这个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了出来:“那个…有没有大一号的?”导购及时回应道:“不好意思,这款裙子断码了,这就是最后一件。”

“但我觉得这件太小了,要不算了…”

导购当然不希望眼前的业绩飞掉,开口劝道:“您可以出来照照镜子,里面空间太小,视觉效果是有偏差的。”

我也想见识一下老妈穿裙子的模样,一同劝道:“是啊,你出来看看呗!”“嗯…”里面安静了十来秒,随着布帘晃动,一道倩影钻了出来。

总是挂着明媚笑容的脸上此时满满的羞意,一抹粉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修长的脖颈下面,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几厘米,却骤然拔起一座高峰,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突兀的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到了腰腹又猛地收回,显出盈盈小腰,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润如满月的臀儿,将裙子的下半部分狠狠撑开,导致本来及膝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变成了类似包臀裙的款式。

我早就看得呆了,我从未想过已经看了十几年的老妈只是换了身衣服,变化居然大的让我认不出来。

一旁的导购也愣了一瞬,但到底经验丰富,马上回过神来,暗暗惊叹眼前女人的身材之余,又一时有些语塞。

没进试衣间之前,她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小情侣,现在却有点拿不准了,这种熟透了的丰满韵味,可不是小年轻能拥有的。

但就凭那张脸,说是母子又极有可能得罪人…几秒钟后,导购心里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女士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您弟弟都看呆了!”杨仪敏听到这话,眉眼弯了起来,也不解释,笑盈盈看向一脸呆滞的儿子。

我也终于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杨仪敏走到一面大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又偏头向儿子问道:“真有那么好看?”我忙不迭点头:“好看!我从没见你这么漂亮过!”杨仪敏回过头,对着镜子拽了拽领口,遮住露出的一截乳沟,含着胸低声道:“但我还是觉得小了点。”

身边的导购暗自撇了撇嘴:‘当然小了,吊带裙都快被你穿成情趣内衣了…’

但嘴上却说道:“这个尺码正衬您的身材,再大一码可就没这个气质了。”接下来便是一整套标准的销售话术,话里话外的夸赞让杨仪敏不断绽露笑颜,加上儿子在一旁跟风吹捧,她思虑良久,还是决定买下这件裙子:‘大不了以后只在家穿给老公看!’“行了,打包吧!”

说完,她走向更衣室,准备换回原来的衣物。

我见状,忙道:“妈,别换了,就穿这身吧!”我还没看够呢!

杨仪敏扫了眼不远处,有几名男客人不知何时驻足停留,饱含异样的视线不断落在她的身上,让她脖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果断拒绝道:“不行!”

“那让我拍张照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我美丽的母亲!”说着,我掏出手机对准老妈。

“噗嗤!”

杨仪敏被儿子夸张的表现逗得莞尔一笑,而这一幕也恰好被我拍摄了下来。

我直接点了保存。

拍完照便将手机装回兜里,跟着换回衣服的老妈继续闲逛。

可惜老妈后面只是又买了两件T恤,让本以为能饱眼福的我大失所望。

更绝望的是,买完衣服后,老妈带着我走进一家美发店。

“你还要做头发!?”

我崩溃了,女人做头发,三小时起步。

这得等到几点啊!

杨仪敏露出狡黠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妈,要不您做着,我先回?”我忽闪着眼睛,希望老妈能做个人。

“敢跑打断你的腿!”

杨仪敏举起粉拳,恶狠狠回了一句,接着展颜笑道:“乖乖等着啊,一会儿帮我参考参考哪个发型更好看!”我生无可恋地坐到店里的沙发上,痛苦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所剩不多的电量,更痛苦了——昨晚上看小说看到太晚,忘记充电了。

我拿出手机,看着照片中老妈在笑时略微弯下的腰肢,胸前仿佛吊着重物的惊人弧度,以及因此而显露的一截深邃…………………………












第三章  果实的名字叫禁忌

防盗门外,一对男女拌嘴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下午两点了!你知不知道我等的有多无聊?」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中带着三分疲累,三分怨忿,和四分的无可奈何。

「你还好意思说啊!叫你来帮我参谋发型,结果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女声听着倒是元气满满,与先前男声中蕴含的情绪完全不同。

「喂!我能大早上陪你出门已经很够意思了好不好?」

「身为儿子能陪妈妈逛街我真是谢谢你了!」

防盗门从外面被打开,杨仪敏和我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我不管,为了等你肚子都饿扁了,必须给我做顿好的犒劳一下!」我扶着墙一边换鞋,一边嘟囔道。

「哎呀点个外卖凑合吃一吃得了。」

听闻这话,我两眼一瞪:「喂!我等你等到下午两点,你知不知唔——!」眼见话题又要绕回去,杨仪敏直接伸手捏住了儿子的嘴巴,脑袋凑到我跟前,脸对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闭,嘴!」

淡淡的香甜从老妈口中呼出,扑散在我的鼻尖,一缕微微卷曲的发梢戳中了我的脸,让我有些刺痒。

老妈的新发型做得很不错,美发师将原来的披肩直发修得更短了些,又用卷发棒固定好造型,烫了一个看似凌乱却十分凸显美感的微卷短发。这让她原本少女感十足的脸蛋又平添了几分诱惑,猛地看上去,还有点像日本女星石原里美。

近距离的对视中,我率先败下阵来,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开。

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正视那张已经看了十多年的脸。

发梢依旧戳在脸上,却一路痒到了心里。

「行吧…外卖就外卖…」

老妈松开我的嘴后,我如是说道。

……

美发店的沙发并不舒服,上午的小憩没有为我补充太多体力,反倒浑身酸疼。

午饭过后,我和老妈便回到各自床上开始补眠,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我在一片漆黑中摸到手机,点亮屏幕才发现居然已经晚上九点。

「老妈竟然没有叫我?」

我有些诧异,起身来到老妈的卧房门口。

卧室门开着,里面窗帘没有拉严,有束月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朦胧中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四肢平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酣睡。

我两眼一眯,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好你个杨仪敏,嘴上说的漂亮,结果比我还能睡!

平常饱受欺压的我起了反抗的心思,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取出兜里的手机,对准老妈的脸就是一个七连拍。

『这下留足了证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我猪!』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道道快门声,闪烁的强光打在杨仪敏的脸上,使她的表情逐渐扭曲,五官紧紧皱到一起。

「王志伟!」

她睁开眼高喊一声,探手狠狠一抓,却抓了个空。

早有预判的我及时避开老妈的魔爪,举着手机大声嘲笑:「懒猪!起床啦!」「你死定了!」

杨仪敏一骨碌翻身下了床,拖鞋都不穿,直接朝儿子扑了过去。

我见状不妙,一溜烟跑回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留下门外暴躁的母狮子无能狂怒。

没再理会老妈的叫骂和威胁,我坐回床上举起手机,开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照片弹出的瞬间,我满脸的得意僵住了。

刚才房间太暗,相机取景框里更是漆黑,使我无法找准角度,索性将手机举高了些,把老妈的上半身都囊括了进去,此时看照片才发现,床上的老妈似乎没有穿胸衣!

照片中,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好像一樽女神的石膏像,白的发光。紧闭的双眼迥异于往常的灵动,显露出难得一见的幽静气质。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人有种吻上去狠狠吸吮的冲动。修长的脖颈下面,胸口因为重量分摊开来的软肉,被睡裙紧紧裹住,勾勒出两道饱满的轮廓,轮廓中央,有两颗清晰可见、樱桃般大小的凸起,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将我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上面。

『老妈的…乳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着划过屏幕,调出下一张照片,良久的赏味后,又一张,再一张…

几张照片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显示出老妈从熟睡到清醒的模样。

眉峰从平缓到斜耸,双眼从闭阖到半睁,手臂慢慢抬起,两座山峰受到牵引,也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显露汹涌的本质。唯有两粒凸起不曾改变,如同世间亘古存在的真理,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呼吸愈发沉重,直至变成喘息。

到最后一张时,老妈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一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条已经抬至半空,五指勾成爪状,正向着镜头抓来。胸口被压迫的软肉挤到一起,使得原本平滑的睡裙表面拽出几条褶皱,本该凸显的真理消失不见了。

一股强烈的躁意涌上我心头,我急不可耐地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一个受到魔鬼蛊惑的重症病人,急切地寻找着能够愈缓病痛的良药。终于在一条褶皱形成的阴影中,找到了那两粒看似是药,却更像毒品的凸起。

于是整个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笃笃笃。」

房门被离去又返回的老妈敲响。

「你要不要吃晚饭?」老妈惫懒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睡了一下午,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吃了。」

我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我语气很淡的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手机,与昨天卫生间里的惊慌截然不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我跳下床,缓缓走到衣柜前,在一堆叠好的衣服下面抽出一个白色包装盒。

包装盒打开,里面的物什让我瞳孔一缩。

只见昨日还是一副劣质塑胶样的飞机杯,现在看上去竟像是一个真的人体器官。

杯身长了一点,大概有十二公分;粗细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两指宽,不到三公分的样子。曾经肉色的杯身变得暗红,被无数血管一样的青色筋络爬满,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变得便于抓握。杯口处,一圈艳红色像是嫩肉一样的物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口径的小孔。

我感到有点恶心,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我抓起飞机杯,温暖而诡异的触感让我手背上的汗毛直直竖起。

『好像真的抓着一块肉。』

我用力握了握手掌,从略微下陷的杯身上感受了一下飞机杯柔软又不失韧性的手感,旋即看向杯口处的小孔。

……

躺回床上的杨仪敏百无聊赖,取出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

「老公,明天想吃什么好吃的?」

杨仪敏用食指转圈把玩着一缕发梢,声音中透露着雀跃。

「斯哈,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视频中的男人看着有些沧桑,短发盖在深刻的抬头纹上,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满面红光,正是我的老爸王荃彬。

「不行,你得挑几样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斯哈……那就…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斯哈……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诶!你搁这儿练贯口呢!」

杨仪敏皱了皱琼鼻,不满道,也没有听到视频里男人时不时传出来不对劲的声音。

「哈哈!」王荃彬看着被逗得气呼呼的老婆不禁笑出声,笑着笑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困了?」

「嗯,年纪大了,一到晚上就犯困。」

「不许睡!先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杨仪敏眨巴着眼睛,手指上挑弄的发梢悄悄举高了些。

「哦?换发型了?」

「好不好看?特意为你换的!」

「斯哈……好看好看!」王荃彬奉承两句,又打了个哈欠。

「哼,真敷衍!」杨仪敏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心疼:「老公,困了就睡吧。」

「嗯好,老婆晚安。」

王荃彬努力睁着困倦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脸带温柔笑着跟老婆作了道别。

「晚安~ 」

王荃彬看着自己老婆挂了视频电话,双手用力的嗯了嗯身下的女人,接着就是全是一阵哆嗦………………

挂断视频后,杨仪敏哼着小调跳下床,打开衣柜看了看今天刚买的黑色吊带裙,又举起手机贴住嘴巴发了条语音,语气羞涩又甜腻:「老公啊,明天晚上,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看到消息发送成功,她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已经想像到了明晚老公兽性大发,将自己按在床上的模样,久旷的下体也适时传来酸涩,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

「唔!」

就在这时,她的阴道骤然一紧,好像被人用手在外面狠狠攥了一把,里面的嫩肉被压迫到一起,内壁之间互相摩擦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奇异的痛感来去皆快,像是某种幻觉。

杨仪敏看了看下身,脸上热意更盛,轻轻拍了下小腹,啐道:「你个不知羞的,这么迫不及待吗?」

毕竟从剩下孩子到现在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自己老公又是一直在外面跑工程…………

她只当是对明晚的期待让身体起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下体突然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从会阴一路蹿到了头皮,她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惊叫过后,她强忍下体的不适,快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门,这才急忙撩起睡裙,弯腰看向自己的阴部。

略微鼓起的阴阜被一从柔顺的毛发覆盖,露出两瓣肥嘟嘟水汪汪的粉嫩大阴唇在,一粒像黄豆大小的粉宝石粉嫩阴蒂被包裹在里面,只探出一点头部。

再往下的部分,被她高高隆起的胸部挡住了。

「嘶!」

异物侵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连忙调整姿势。

后背靠到门上,弓起身子,两条腿大叉开,用双手扯住阴唇,使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杨仪敏做出一个极其不雅的造型,终于看到了被小阴唇拱卫在中间的一片艳红色嫩肉。

艳红色靠下的位置,许久未被使用的阴道口依旧紧闭,只有周边的嫩肉微微颤动,好像也在忍耐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她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自己与往常一样,貌似没什么变化的嫩穴,有些惊惧的想道。

下体被不知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生生挤进来,干涩的阴道口摩得生疼,种种感觉清晰的叫她颤栗,可眼前毫无变化的阴部又像在告诉她,一切都是错觉。

突然,感知中的异物没有一点征兆的弯曲抠弄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嗯!」

异物在小穴中肆意抠挖挑弄,时不时还会旋转一圈,改变角度,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洞穴,尝试着要用双脚丈量遍每个角落。

杨仪敏惊恐地瞪大双眼:对她来说,这种感觉虽然不太熟悉,却也绝不陌生。

她跟老公王荃彬在一起时,曾经感受过!

这是,手指!

那个钻进小穴的异物,是一根手指!

但即使她觉得体内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眼前的下阴却依旧如故,除了她自己在应激之下主动往回收缩的小穴,再没有别的变化产生。

现实与感知的割裂,让杨仪敏仿佛神经都错乱了,她用手紧紧捂住下体,试图挡住那根看不见的指头,却发现只是徒劳。

甚至从手掌上传来的真切触感也在提醒她,她真正的嫩穴仍然紧闭,没有什么手指,更没有什么抠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她的臆想。

她迷茫了,好像大脑陷入了宕机,直到那根虚幻的手指从小穴中抽离,她才惊觉过来。

捂在下体的手掌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杨仪敏抬起手看了看:一片湿滑的液体不知何时染上掌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这是,我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根虚假的指头动情。

下一刻,她脸色一白,身体猛地反弓,嘴巴大张,一声惨叫在卧房中响起。

……

我将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景色。

三根手指插在孔洞中,用力撑开,将原本只有细微缝隙的小孔扩张成一个直径三公分的窟窿。

飞机杯在此时显露出绝佳的弹性,原本只有两指粗细的杯口即使被撑到变形,仍没有一丝破裂的征兆。

「简直…神奇…」

我的视线穿过洞口,在不断蠕动颤抖的淡粉色内壁上停留一阵,随即抽出手指。

指头抽离的瞬间,杯口一下子弹了回去,艳红色仿佛嫩肉一样的不知名物质迅速收缩,将黑洞洞的窟窿填满,转眼间便恢复成原来的小孔模样。

「真紧啊…」

我活动着被勒得酸疼的手指,看到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嗯…没什么味道。」

刚才用一根指头摸索飞机杯内部的时候,我就发现,随着我的抠弄,里面竟会产生反应,内壁也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滑腻粘稠,像极了小说中女性发情时下体流出的东西。

当时的我还试图去寻找传说中的G 点,可惜飞机杯似乎只有一条直进直出的通道,并没有什么阴道前壁后壁之类的区域,让我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到底只是一个飞机杯,不是真的变成了女人的阴道。』但即便如此,能够根据刺激自动分泌淫液,也足以让人惊叹,更何况它是以那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从一个塑胶制品变成眼前的『真·仿真飞机杯』的。

我当然也明白这其中颇多诡异,但此刻的我不愿多想,被老妈照片勾起的欲火,烧的我下身胀痛无比,现在满脑子都是把鸡巴塞进那个艳红色的孔洞中狠狠套弄,再将精液喷射到最深处的想法。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我眯起眼睛,盯着小孔外沿那一小圈被淫液染湿的光亮,回想一番小说中的场景,慢慢将嘴巴凑了上去。

还不够湿。

……

杨仪敏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擦掉鼻尖冒出的冷汗,刚刚从下体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中缓过来,又感觉到两瓣柔软贴到了小穴上。

下一秒,一条毒蛇般灵活的异物探了出来,开始在小穴周边游梭,每刮过一处,就有一股淡淡的痒意产生,顺着阴道钻进深处。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触电一般往回一缩,又在轻柔的快感下逐渐舒缓。

两种极端的感觉转变太快,痛苦的余韵尽数化作快感,使她产生一种方才的痛也很舒爽的错觉。

「嗯…啊…」

杨仪敏小声呻吟着,毒蛇的刮弄似乎在逐渐熟练,整条阴道渐渐被痒意充满,深处的子宫也开始微微胀痛。

先前的剧痛一瞬间摧毁了她的防御,让此时的她连抑制叫声都做不到,更顾不上从地上爬起,就那么匍匐着,呻吟着。慢慢的,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毒蛇的节奏轻轻晃动。

痒…

成熟肉体积压许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引动,她腰腹不自觉地渐渐用力,浑圆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形成一个母狗跪趴的羞耻姿势。

好痒啊…

子宫在震颤,阴道在抽搐,一股凉意自小穴中漫出,化作一条小溪,向下划过阴蒂,落到阴阜的毛发上。

「唔!」

毒蛇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刮弄,抵在小穴口上划起了圈,惹得两瓣肉臀用力的夹了下,硕大的臀瓣像河蚌似的往回一合,中间一朵粉红色的肉菊迅速收缩再膨胀,煞是美丽。

杨仪敏喘息着抬起头,微卷短发的遮掩下,一双迷离的杏眼水雾渐浓,似乎在渴求什么。

帮帮我…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毒蛇划过最后一圈,抵到腔口不再乱动,一阵收缩蓄力,最后竟变成一个圆柱状的东西,缓慢但坚决的挤了进去。

顿时,杨仪敏感觉整条阴道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积攒许久的快感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子宫。

「呃呃呃!!!」

她的身子僵直了足足五秒,小腹猛地收缩,带动臀胯大幅度的抽搐,屁股上的肉跟着疯狂甩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甩脱骨头,飞撞到墙上去。

可惜短了点…

高潮的一瞬间,杨仪敏心中居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另一边,我喘了两口气,收回被突然缩紧的内壁挤到有些发木的舌头,抹了把嘴唇周围的液体,看着一片泥泞的嫩肉,脸上露出恣意的笑。

我脱去内裤,露出一根十三公分的细长鸡巴,龟头轻轻抵到入口。

「不行!」

杨仪敏骤然惊醒,小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还遍布红晕的脸上血色尽褪,一双眼睛布满惊恐。

「这个不行!」

她慌乱的用手挡住下体,想为自己设置一个屏障,却只摸到满手的滑腻。

我用手指挑起一些液体抹到龟头上,直到龟头表面变得一样湿滑,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接着右手猛地发力,将飞机杯径直套到了底。

「啊——!」

分隔两个房间的母子二人同时叫出了声。

一个声音饱含舒畅,另一个则充斥着恐惧和痛苦,以及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嘶——!好爽!」

我感觉鸡巴好像进到了一个温暖的肉壶,四周软肉一般不断蠕动的内壁将我的鸡巴紧紧裹住,不分前后左右做着按摩,龟头仿佛顶住了一张小嘴,将马眼含住的同时又坚决地将其拦在面前。

再看此时的飞机杯,杯身被撑得明显涨大了一圈,透过表面,隐约能看到一点鸡巴的轮廓。杯身顶部有些变形,像是被里面想要挣扎钻出的怪物撞出了一个鼓包,使得那一处暗红色稍稍变浅,带上了一丝透明——这是只有十二公分长的飞机杯,将我的鸡巴全部吞下的代价。

我缓了片刻,开始尝试套弄飞机杯,里面的软肉顿时活了过来,无数小手将鸡巴缠绕箍紧,想要限制我的抽动。

但我哪能在此时停下,手上力道随之加大,里面吸的愈紧,我愈是用力拔插。

渐渐的,内壁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飞机杯的起落,发出「叽叽」的声响。

「哈!嘶!哈!嘶!」

从未有过的酸爽一阵阵涌上来,让我头皮发麻,喘气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指挥的号子,让飞机杯跟着节奏不断起落。

软肉的缠绕似乎放松了一些,不再有先前的阻力,肉壶里的淫水却越插越多,被不停进出的鸡巴带了出来,将我的阴毛打湿,又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我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名为背德的种子不知何时被种下,在此刻长成参天大树,脑海中的形象渐渐模糊,快感却愈发清晰,隐约中,树梢上好像结出一颗果实。

「妈妈…妈妈!」

手上动作还在加速,淫水的分泌逐渐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挂在鸡巴上形成一道道白浆,杯口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又在远离时拉出一根根粘稠的白丝。

口中的呢喃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了某种联系,化成一根绳索,将我绞住,不断收紧,再收紧,像在逼迫我吼出那一声深埋在心底的呼喊。

「妈!」

龟头在尖端不断碰撞,飞机杯被顶得一鼓一鼓,在变形和恢复之间反复拉扯,里面的小嘴被撞得越来越软,阻碍鸡巴前进的力量也越来越弱。

我猛地睁开通红的双眼,爽到扭曲的脸上,痛苦与挣扎一闪而过,嘴唇翕动片刻,终于承认了心底的欲望:「我想操你!」「我要操你!」

名为禁忌的果实被一口吞下。

「操你!操你!操你!」

道德的枷锁一夕挣脱,欲望便洪水一般淹没心智。

我状若疯魔,舞动的右手几乎挥出残影,根根到底的鸡巴狠狠戳到尽头,在杯身表面顶出一个个大包,仿佛要将飞机杯整个操穿。

一股尿意从鸡巴传来,我不管不顾,反而拔插得愈发卖力,再次涨大一圈的龟头将内壁的软肉刮得疯狂乱颤,一双双小手又一次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将鸡巴完全包裹,使我的抽动逐渐艰难,却愈加舒爽。

直至整个内壁变成一块僵硬的肌肉,夹得鸡巴再也无法抽动分毫,尽头处小嘴蓦地一张,吐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到龟头,我一个激灵,闷吼一声,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肉壶深处。

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散去,我瘫倒在床上,任由还裹着鸡巴的飞机杯直直立在小腹。

感受着依旧紧凑的肉壶一缩一缩,仿佛在吸吮残精的韵动,我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妈,你的逼真爽。」

另一间卧房内,杨仪敏仍旧跪趴在地上,睡裙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显露出曼妙的曲线,额头捱着地板,眼睛被凌乱的短发藏了起来,微张的嘴唇边缘,口水拉成丝淌到地面,整个人陷入呆滞一般一动不动。

若不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还以为她是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过了许久,杨仪敏抬起头,用满是牙印的手掌撑住地面,拨开头发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她无力的站起身,刚刚扶住疼到麻木的膝盖,准备走回床上,小穴中半软的鸡巴突然跳了一下。

「不…不要…」

杨仪敏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恐惧的泪水再度在眼眶中打转:「不要了!」鸡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慢慢膨胀变硬,又一次塞满她的腔道,自顾自操弄起来。

甫一抽动,便瞬间暴烈,龟头熟练的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撞击到花心,带来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刺激。

杨仪敏两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裙摆落在地板上,被一摊滑腻的液体染湿。

「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

刚刚高潮的小穴无比敏感,尚未冷却的腔道还在颤抖,便被坚硬的鸡巴再次无情贯穿。

「啊…求求…啊啊啊…停…啊啊…救…啊啊啊……」剧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向她袭来,让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巴,一连串悲鸣如泣如诉,响彻整间卧室。渐渐的,悲鸣化作欢愉的吟唱,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浪叫。

「操你!操你!」

鸡巴在肉壶中翻飞,一团团白浊混着刚才的精液被带出小孔,又在急骤的拍击中被夯实,将我的阴毛浸成一缕一缕。

我嘴里呼喊着母亲的称谓,左手持飞机杯不断拔插,淫液四溅中,鸡巴刮过内壁的酸爽与心中那个娇俏的形象慢慢重合。

我眼前仿佛出现一个妇人的虚影,正在我的身下哀婉承欢,包裹鸡巴的飞机杯也似乎真的变成了老妈的肉穴,在我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随着抽送不断颤动。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老妈的呻吟,如梦如幻,似乎在远处,又近在耳边。

「啊…啊…啊啊…」

杨仪敏口中发出无意义的浪叫,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

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下意识的一拱一拱,仿佛身后真的有个男人在疯狂撞击她的下身,将她不断送上浪潮的尖端。

下午新换的发型被汗水打湿,在甩动中变得凌乱不堪,再不复先前的美感。

一对被重力拽成圆润条状的肥嫩乳房,跟着节奏一晃一晃,透过几乎已经半透明的睡裙,晃作一片澎湃的虚影。

偶尔还能看到,那两粒胀大变硬的凸起,滑过睡裙表面,划出一道道扭曲的线条。

夜,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恐惧

我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若不是厚实窗帘都挡不住的阳光照得眼帘都成了明黄色,我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上个把小时。

不过这时候睁开眼,也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疲累。

「唔——哈!」

睡醒之后伸个美美的懒腰,绝对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之一!我想道。

接着,我落下的手掌碰到一个温暖的棒状物。

我低头一看,飞机杯顶着一张邪异的外表进入我的视线。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疯狂。

肉壁的缠绕,小嘴的吮吸,四溅的淫液,蚀骨的快感。

继而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我一把掀开被子,看到像虫子一样软趴趴耷拉在肚皮上的鸡巴,重重松了口
气:『还好,小兄弟还健在。』

     我拿起飞机杯,这才观察起这个昨夜使我着魔,今天又感到后怕的罪魁祸首。

依旧是暗红色爬满青色筋络的杯身,艳红色堆挤成一条缝隙的小孔,长度和直径也都没有变化,跟刚从包装盒里拿出来一样。

「精液呢?我那么几大泡精液呢?」

虽然到最后已经不知道射了几发,但至少前面两次射精我还是有记忆的,按理说就算飞机杯质量够好,没被我操到变形,各种液体混干后的痕迹总该留下几分。可眼前的飞机杯虽然长相恶心,却又确实称得上一句洁净如新,小孔周边连一丝污迹都没有。

看到这里,我心中突然浮现一个词汇。

「自洁?」

这不科学的一幕让我狠狠打了个寒颤,再度看向身下貌似安好的鸡巴。

我不放心的来回摆弄小兄弟,仔细感受着每一寸变化,确定一切正常后才又放松下来:「嗯…好像确实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这时,仿佛被摆弄唤醒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痒,我龇牙咧嘴挠了半天,抬起手一看,指甲缝里塞满了白屑。

我撇开大腿瞧了瞧,才发现整个裆部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膜状物,中间有几处被我抠得破损,边缘还散落着一片细小的灰白色碎屑。

早已干透的膜粘在身上,将皮肤绷得发紧,灰白色的痕迹一路向下,一直蔓延到屁股。

我挪开屁股,又看见床上大团大团的泛白水渍,像战士的勋章一样彰显着昨夜的辉煌战绩。

「小东西,水还挺多…」

我瞅了眼一旁的飞机杯,接着嘴巴一撇,嘬起了牙花子:「这下得洗床单了,可别被老妈看见…」

说到老妈,我这才忽然想起:怎么上午又没来叫我起床?

莫非是我没有听到?

我抬起头,看向自昨夜就反锁起来没有打开的房门,脸上露出一丝庆幸:「没听到就没听到吧,大不了被训一顿,这些东西可不能被看见。」

我鬼鬼祟祟钻出卧室,手里抱着团成一团的床单,一路潜行,像个敌后特务似的朝卫生间挪去。

经过老妈的房间时,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没看着人,却闻到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才惊觉自己卧室里一定充斥着异味,于是脚下更急,想着完事赶紧回去开窗通风。

『不过,老妈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喷空气清新剂?』

    没有多想,我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隔着门却听到了洗衣机的嗡鸣声,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老妈在洗衣服,现在进去要被撞个正着!』

但不洗也不行啊!又不能铺回去,也不能先藏起来再铺一条新的,一定会被问的!

——我的床单只有现在这条是自己斥巨资买的灰蓝色,其他的都是老妈买的嫩粉色…用老妈的话讲,是「你一年才躺几回?我当然要挑自己喜欢的颜色布置家里!」

色差太大了,一眼没。

我看了看手中的床单,将显露水渍的那部分往里裹了裹,一咬牙,推门走进卫生间,一进去就看见老妈正站在洗衣机前,露出一个背影。

不知为什么,她没有穿平日里最爱穿的睡裙,反而换了一身春秋季的上下两件式薄睡衣,昨天刚做的头发也糺结在一起,有一种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又干透后的糟乱。

「咳!」

我轻咳一声,冲老妈打招呼道:「妈…」

「妈」字刚出口,我心里一荡,仿佛又回到了昨晚我红着眼疯狂拔插飞机杯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老妈的臀部。

『想什么呢!』

我暗骂自己一句,深吸口气,屏住心神,极力装作自然的重新说道:「妈,这么巧你也来洗衣服啊?」

说完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巧个嘚儿啊!衣服平常都放衣篓的!

却见老妈没听到似的,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犹豫两秒,往前凑了几步,又找了个话题:「你这个发型得打理啊,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老妈依旧愣在原地,仿佛被什么东西慑走了心神,我却在这时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经常闻到的体香,而是某种液体在狭小空间里沉浸良久又慢慢干涸后散发出的异味。

不臭,但很浓。

浓到让我的小腹一阵发热,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什么时候啊,净想这些事!』

我咬了咬舌尖,压下体内的躁动,又看了眼老妈,忍不住探出头越过她的肩膀,朝她的脸上看去。

只见老妈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卧蚕像两条肉虫似的挂在下边,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发呆。

「妈?」

我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妈这时才反应过来,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吓了一跳,肩膀一耸,发出一声软软的惊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妈解释道。

「哦,我来洗床单。」我举了举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刚洗,你自己放进去吧。」

「你眼睛怎么了?通宵看剧了?」

老妈跟个小女生一样,爱看脑残偶像剧,经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有此疑问当属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妈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沉默一阵后径自走进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

     我满腹疑窦,转而一阵窃喜。

没有被骂,也没被盘问,床单安全抵达目的地!

看着一如既往对我没有防备的老妈关上浴室门,我强行忍耐住偷窥的欲望,将洗衣机暂停后揭开盖子,发现里面的衣物果然才刚刚洗上。

床单,被套,几件早就放在衣篓里待洗的衣服,还有那件老妈昨天还穿在身上的睡裙。

许是因为重量最轻,睡裙还飘在水面没有完全沉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围在中间打转。

露出来的一截干燥表面上,有几团水渍印在上面,中心浅,边缘深,颜色灰白。

我愣了一下,先前的种种疑问串在一起,心底仿佛有个惊人的想法挣扎着想要浮上来,但又好像缺点什么,让我始终抓不到关键。

这种感觉搅得我心烦意乱,索性把床单扔了进去,看着睡裙被慢慢压到水下,烦躁才渐渐消散。

『要赶快回去开窗户了!』

……

浴室里,杨仪敏把花洒开到最大,仰着头迎接直冲而下的水流,像是要冲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无数水珠顺着玉颈滑下去,在浅浅的锁骨停留片刻,被高耸的峰峦截住,在一点嫣红处化作一道瀑布。零星的漏网之鱼继续向南,经过腰肢,将粘满小腹的污迹冲刷洗净,继而染湿阴阜处杂乱不堪的毛发,使其重新变得柔顺。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从阴唇滑过,落到了紧闭的腔口上,像支温柔的手指那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艳红色嫩肉应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缩,让杨仪敏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时,她才仿佛被惊醒似的,垂下脑袋错开水流,弯腰扶墙,险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来。

眼睛一阵酸胀,不知是泪腺又在工作,还是被水滴溅进了眼睑。

杨仪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醒来后卧室里的狼藉一片,下身干涩疼痛,和被汗水和爱液浸到发硬的睡裙。

身体的疲痛与内心的恐惧不必额外去记,因为现在也依旧清晰。

夜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吗?

  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是真实,流淌满地的爱液是真实,积压许久的欲望被满足…也是真实。

是臆想吗?

  可腔道被疯狂抽插,花心被不停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颤栗是怎么来的?

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也能靠臆想得来吗?

但是,她又碰不到。

不只手碰不到,小穴也碰不到。

甚至在明显感觉到,那根鸡巴颤动着将体液射进她体内,变得不再勃起之后,她伸出手指滑进穴中摸索一番,再拿出来时,也闻不到一丝腥味。

她被一根鸡巴操弄了整整一夜,却连它的精液都触碰不到。

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谁能告诉她答案?

幻觉?臆想?虚假?真实?

无数问题在她的大脑中盘旋,未知的恐惧让她害怕到浑身颤抖。

她从鬼怪想到邪术,甚至一路想到了外星人,却除了愈发惊惧之外一无所获。

她手脚发麻,她呼吸困难,她脸庞胀木,她眼前发黑。

忽然,她大脑一阵眩晕,似乎被无法排解的情绪积攒到了某个阈值。

晕眩过后,她的身体更加疲累,心中的恐惧却消失不见,仿佛自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她一定是生病了。最后她想。



















第五章 节制

「生病了?」

我囫囵咽下口中的饭粒,看着餐桌对面的老妈,有些难以置信:「你居然也会生病?」

我印象里的老妈不说体壮如牛,可也堪称百病不侵,从小到大似乎就没怎么病过,最多也就咳嗽两声,流个鼻涕,吃两粒药就好了。

「你妈我也是个普通人好吗?」杨仪敏用依旧肿胀的眼睛勉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洗澡后,她的精神恢复了一些,虽然跟平常相比仍显憔悴,但也不至于再陷入,动不动就发怔的地步。

倒是我此刻有些相信老妈是真病了——这怼人的攻击力弱得根本不像她的水平。

「好好的怎么病了?」

「就,突然有些不舒服。」

「你不会是因为看剧被虐了,心情不好懒得动弹想使唤我吧?」

我眯起眼睛盯住老妈,做出最后的试探。

「我没有看剧!」杨仪敏不耐烦回道。

她觉得这臭小子说话有种魔力,三句话不到就能气的你牙根发痒。不过这火气一上来,心底的隐忧竟也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那你的眼睛?」

「我——」一个字刚出口,杨仪敏突然卡住了似的,脸色一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露出悲戚的表情。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愣了几秒,慢慢的,两眼越瞪越大,最后仿佛猜到了真相一般,大叫一声:「难道——!」

杨仪敏被我叫得打断了思路,呆呆的看向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的儿子,一脸懵逼的表情看起来萌萌的。

却见后面的话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紧接着,我两眼泛起泪花,哽咽道:「算算时间…姥爷也确实年纪不小了…该想到的…早晚有这么一天…」

没注意到对面那张脸已经阴云密布,我抹了把鼻涕,低着头继续安慰道:「妈,你也别担心会影响我的学习,我会背负着姥爷的期…」

「王志伟!!!」

杨仪敏忍无可忍,拔起上身越过餐桌,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攥成锥状,在我头顶上狠命钻了起来。

五分钟后。

「妈,我信了,你是真病了。」

我趴在桌子上,捂着好像被钻到透风的脑袋,气若游丝道。

「所以啊…」发完一通火的杨仪敏神清气爽,她轻轻吹掉指间的一撮断发,接着说道:「中午的锅你刷。」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答应道:「好…」

「下午的菜你买。」

「…好。」

「晚上的…」

我不知又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直起身子,怒道:「晚上的饭我可不做!」

「你想得美!三脚猫功夫也想上擂台?」

杨仪敏白了我一眼,接着安排道:「晚上的锅,也是你刷!」

……

夏日炎炎灼如火,等到我拎着一大袋子蔬菜回到家门口时,已是满头热汗。

我一边腹诽老妈的暴政,一边掏出钥匙插进门锁。防盗门缓缓打开,接着一道倩影向我扑了过来,让我愣了一下。

「老妈!」

我面露惊喜, 接着看向抱住我的老妈,定睛一看,只见老妈像只考拉似的,正挂在我身上,四肢紧勾在一起,将我的躯体牢牢抱住,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去的样子。

突然,我感觉到肩膀一湿,仔细一瞧,才发现老妈双眼紧闭,成串的泪珠正从其中挤出来,一路滑至下巴,将我的肩膀染出一片湿迹。

我就这样保持着姿势,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妈妈的身体,只见老妈的姿势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上衣被两条高举的胳膊拽的变形,露出一截雪腻的腰肢,与下面骤然宽阔的臀胯形成强烈的对比。丰盈圆润的肉臀随着叉开的大腿分成明显的两瓣,将丝质睡裤绷出两团极其饱满的形状,到了中央又紧紧勒回去,形成一条深渊般幽邃的沟壑。

我把手中的袋子松开,接着我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径直贴在了老妈露出的那一截雪肉上。

好软,好嫩。

这时我此刻唯一的感想。

我强忍住摩挲的欲望,在妈妈默默哭泣的时候,静静感受着手掌传来的触感。

渐渐的,我不再满足于柔嫩的腰肢,小指轻轻翘了起来,与无名指越分越开,颤抖着向下探去。

『好想…好想摸一把…』

  小指在即将触到臀肉时止住,艰难得往回挪动,又在归途中纠结,再一次向下进发。欲望与理智不断拉扯,使它在空中来回腾挪,无处依凭,一股僵意顺着指尖蹿下来,好像快要抽筋。

但是我脑中的理智还是败给了欲望,伸出了另一只手,双手拖住妈妈的肥臀,我的双手迅速占领了那片柔软,紧接着手部发力,支撑着老妈的肉体,不至于让老妈夹住我腰部的双腿难受。

  整只手掌霎时陷进肉里,指缝中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丰润与弹性。

老妈也在这个时候夹了夹大腿。

此刻,老妈的臀瓣下面,有我的两只大手在中间承托,深陷柔软的指头,在睡裤表面压出一道道线条优美的壕堑。

这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是我用力掰开老妈的屁股,鸡巴正在准备插入的姿势』

老妈个子不算高,只有一米六三,但胸前的肥美和丰润的臀部实在加分,体重常在115斤往上,直逼120斤大关。

虽然我也很享受美人在怀,但是我也想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梨花带泪的摸样。

接着我用托着妈妈肥臀的一只手放在妈妈的背上,轻轻地拍着,轻声细语的在妈妈耳边说道,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会,接着,她用梨花带雨的小脸蹭了蹭我的肩膀,软糯的声音自朱唇间吐了出来:「儿子,你老爸刚刚出车祸了。」

听到这个信息我也如遭雷霆,对妈妈说道:“妈。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电话的,老爸被撞的严不严重,现在在那个医院。”

听到我的话,妈妈哽咽着说道:“你……你爸……刚刚给我……打电话……说……说快到了……还有十分钟就到……”结果。

结果你爸刚跟我聊了一会家常事……就……就被……大货车给撞了……现在……现在XX医院……

听完妈妈讲的话,我双手拖住妈妈的脸颊对她说道:“妈,你现在感紧去换衣服,我等着你。”

在妈妈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叫了车,我站在客厅里的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胸膛不断起伏的镜像,露出一丝自己从未见过的笑。

「你是在挑战禁忌!!!」

镜子里的人像在呵斥。

「但是,好刺激…」我右手缓缓抬起,手掌逐渐摊开绷紧,五指张到极限,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仿佛正托着一个无法掌握的巨大的球状物什:「而且…」

「老妈的屁股,可真大啊!」

…………

到了医院,我和妈妈在门口等着的交警带领下来到了,手术室门口,在手术室门口等着的大货车司机,一见到我们就对我们说着对不起,不是故意之类的话语。

而我和妈妈像是没有听到似得,一直看向手术室,等了大概五分钟,穿着带血白大褂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说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和妈妈同时说道,我是。

医生看着我和妈妈两人,接着跟妈妈说道。

这位夫人,您的丈夫没救了,请带着你和你的孩子去看最后一面吧。

听到医生的话,妈妈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无力的向后倒下,我赶紧搂住妈妈,不让妈妈摔倒在地面上。

医生可能也是见惯了这种情况…………

来到手术室里,只见老爸躺在手术台上,带着呼吸器,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没了左手和左脚…………

我来到爸爸身边,哽咽着说道:“爸,我和妈妈来了,您千万要挺住啊。”

爸爸勉强睁开了眼,接着说道:“老……老婆……儿……儿子……爸爸……爸爸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啊……”

爸爸说完这句话,心电监护仪传来滴滴声…………

出了手术室,我和妈妈都是浑浑噩噩的,这个时候保险公司的人员来了,正在和大货车司机的保险人员扯皮。

我扶着妈妈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我先是在冰冷的椅子上铺上了我的外套,才让妈妈坐下,而我坐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疲惫的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肩头上,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大货车司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大吼一声,接着冲到我和妈妈身边,接着把手机放到了我们面前,只见手机里的视频播放着现场的视频。

只见视频里,先是一阵抖动接着便是震撼的一幕,一辆被分为两半的车辆正躺在马路中间,左边车辆里的男人正趴在方向盘上,左手直接被车窗压断,坐着的座椅带着双腿往前面冲,下身血淋淋的一遍,红中带白,隐约可见像是人的脑袋…………至于另一半车身已经变成铁饼了。

妈妈看到这里直接晕了过去,吓的我赶紧喊医生。

事情到这里可以总结为,老妈在我出去买菜的时候和老爸打电话——老爸一边跟老妈电话聊天和被小三口交,一边开车——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转弯没有注意车辆,直接被大货车追尾,又被大货车的撞击力往前开,直接被电线杆分成两半——我和老妈来到医院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母亲知道父亲出轨,在昨夜被我用飞机杯疯狂性爱带来的疲惫和大喜大悲带来的刺激而晕了过去。

阳光照在母亲的脸颊上,母亲那漂亮的睫毛像是在跳舞的小精灵,正慢慢的颤抖着,接着妈妈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我。

妈,您醒了啊。

嗯。

接着妈妈如同行尸走肉般盯着医院的天花板看…………

爸爸葬礼的那天妈妈也没有去,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高中假期过去了一半时间,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真的就是过山车一样。

现在是老爸走了的第二个星期。

准备出门晨跑。路过客厅的时候,一道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让我定格在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原来是妈妈在客厅练瑜伽,妈妈上身一件蓝色运动内衣,下身一条同色系紧身瑜伽裤,趴在灰色瑜伽垫上,双手撑地,身体后仰,一条腿平放在瑜伽垫上,另一条腿则向上弯曲,脚背绷直,脚尖与头顶仅一尺之遥,未施粉黛的脸颊光滑细嫩,面色微红,双眼轻闭。

红润饱满的嘴唇煞是好看,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似是运动的疲累,妈妈眉眼轻皱,一滴汗水顺着锁骨往下低落,消失在那无尽的深深沟壑,只有那内衣包裹下夸张的弧线,诉说着妈妈胸前的饱满是多么的宏伟。

我咽了咽口水,往侧面看去,瑜伽裤紧贴皮肤,像是平缓的曲线,勾勒出妈妈完美的腿型。

却在臀部下沿的位置,突然间急转直上,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在蜜桃中间,两腿根部的位置,瑜伽裤裤缝深陷其中,两边饱满清晰可见,形成骆驼趾的样子,看得我内心燥热,刚软下去没一会的鸡巴也开始重新起立。

“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好漂亮的形状!”手伸到下面调整了一下鸡巴的位置,“好想把妈妈裤子的裆部位置剪开,看看那里到底长什么样子。”

好想现在就冲上去,按住妈妈的大屁股,把鸡巴插进那诱人的蜜穴里面,回到我出生的地方,让妈妈在我的胯下呻吟,狠狠的干妈妈,让妈妈成为我的女人!

就在我陷入遐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传来,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出来:“儿子,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妈妈,我准备去晨跑锻炼身体。”边说边坐在沙发上,拿起靠垫放在腿上,遮掩下面的异样,“看到妈妈在练瑜伽,好奇就多看了一会。”

“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妈妈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腿,“平常都是赖到最后一刻才起床的人,突然起这么早,还要去晨跑,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怕妈妈发现啊?”

想起我的目标和计划(那就是强健身体和使用飞机杯挑逗母亲的欲望),内心慌张的我脸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赶紧否认:“怎么会呢,妈妈你怎么这么想我,我就是单纯的想锻炼好身体,以后才能更好的保护妈妈。”

“我家儿子长大了。”妈妈一脸欣慰的看着我,“知道保护妈妈了。”

“那当然了,妈妈对我这么好,我不光要保护您,还要孝顺您,让您做全世界最性福的妈妈。”妈妈肯定想不到我说的性福是这个性福。

“你有这份孝心,妈妈就满足了。”妈妈坐起来,笑盈盈的看着我。

“妈,我看您做瑜伽也累了,我给您按按摩,放松一下吧。”不等妈妈回答,我就走过去,坐在妈妈旁边,手放在妈妈小腿上,开始按摩。

“什么时候还学会按摩了?”妈妈见我已经开始按了,便不再拒绝。

“我之前看书看到的,说是按照穴位按摩,有助于缓解身体疲劳。”当然这些都是我胡诌的,只是一时突发奇想,想要借着按摩,跟妈妈亲密接触,提高我和妈妈的亲密度,顺便占占妈妈便宜。

“少看那些不相关的书,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争取年底期末考的时候考个好成绩,下学期就能上重点班了。”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妈,您放心吧,我现在学习可认真了,我明天都有复习功课呢,到时候开学第一次模拟考一定给您一个惊喜。”

我仰着头,一脸骄傲:“上个重点班,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儿子真是长大了,听你这么说妈妈就放心了。”妈妈拍了拍我的头,一脸欣慰:“不过,也不能骄傲,还是要稳扎稳打,一步步来,骄傲使人落后,知道吗?”

“那我要是考上重点班了,有什么奖励吗?”我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妈妈,感受着妈妈小腿上光滑的肌肤,见妈妈没有反应,便揉捏着往上摸去。

“我记得你一直想去滑雪来着,要是真考到重点班了,等寒假的时候,妈妈带你去东北滑雪,怎么样?”

“好耶,妈妈万岁!”激动的我抱住妈妈,在妈妈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都多大人了,也不知道害羞。”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妈妈并没有怪我,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轻点了一下。

“嘿嘿”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傻笑了两声:“妈,您趴下我给您按按后背和胳膊吧,看您刚刚胳膊好像很不舒服。”

“嗯,刚刚做动作扯到了胳膊一下,是有点酸痛。”可能刚刚我按腿按的还行,妈妈也不拒绝,说着便趴在了瑜伽垫上。

我坐在妈妈的大腿上,手从胳膊上开始按起,一边享受着肌肤美肉的触感,一边欣赏着瑜伽裤下包裹着的肥臀,鸡巴再也不受我的控制,迅速勃起,架在妈妈的臀缝之间。

我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着妈妈的反应,妈妈微闭着双眼,小嘴微张,一副享受的样子,让我不再控制,手上动作加大的同时,掩护着屁股偷偷向前,使鸡巴更加深入臀缝,舒爽的感觉差点让我直接喷射出来。

“妈,力度可以吗?”找到妈妈之前揉捏胳膊的位置,我或揉或锤,把记忆中按摩的招式都使了出来。

“嗯~啊~”妈妈身体紧绷,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就是那里,轻点,有点疼。”发现自己发出奇怪声音的妈妈,两颊染上了一片晕红,吸了口气,轻声说道。

放轻力道,又按了一会之后。我的手开始转移到背部,先握手成拳,用小指拳底轻敲了一遍,再展开手掌,用指尖轻拂。

“嗯~唔~”

妈妈突然身体紧绷,一阵颤抖,红晕染红了耳根。

手臂往后,抓住了我在背上抚摸的手指。

一下让我没了支撑,身体前倾,整个人趴在了妈妈背上,鸡巴也整根嵌入妈妈的臀肉之中,在臀肉的挤压中,舒爽的感觉差点让我嘶吼出声。

妈妈应该也感觉到了那奇怪的触感,放开了我的手掌,声音微颤,急促的说道:“好了,不用按了,快点起来。”

“好的,妈妈。”听到妈妈发话了,虽然鸡巴舍不得离开妈妈的肥臀,但我还是恋恋不舍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结束了和妈妈的亲密接触,毕竟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长远的计划。

随后我站在一边,捂着裤裆。

妈妈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我撑着大帐篷的那里,眼神快速移开:“你不是要去晨跑吗?还不快去,一会晚了就该迟到了。”

“哦哦哦,对,我现在就去。”说完弯着腰,头也不回的赶紧跑了。

“这臭小子,连我老妈的便宜也敢占。”看着我开门离去的背影,妈妈脸蛋微红接着扭着肥臀朝卧室走去。

在下面公园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去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就赶紧来到餐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妈妈坐在我对面,看着我鲸呑虎噬的样子,笑着说道。

妈妈这会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末端有些水珠,面色红润,双手抱胸,身体后仰靠在椅子背上,一颦一笑间,每一个动作都在散发着无限的魅力。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我咽下嘴里的包子,对着妈妈真诚的赞道。

“是吗?”妈妈两颊微红,右手抚摸了下脸颊,像桃花瓣晕染在脸蛋上一样,煞是好看。

“是的,妈妈最好看了。”边说边盯着妈妈一脸傻笑:“嘿嘿”。

“妈妈已经老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妈妈低头,似是有些黯然。

“不会啊,妈妈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就像二十多岁的小女孩一样。”我喝了一口豆浆,擦了擦嘴:“上次我陪您逛街的时候,那些男人看到我们,还以为您是我姐姐呢。”

“是吗?你小嘴还挺甜的。”看我吃差不多了,妈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第六章 欢愉的极致是潮吹

吃完早餐,我洗了个澡就回到房间复习了,时间流逝,不知道不觉来到了,中午十二点,我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没有看到妈妈,就往客厅里走,客厅里也没有看到妈妈,我往厨房里走,就看见妈妈在桌子上揉面,那双玉手在面团上翩翩起舞,不时撒下一些面粉,再轻轻揉捏,柔软的面团在妈妈的手上变得很是听话。

但我的视线却不在那面团上,我的注意力在妈妈胸前那抢眼的大灯上,我的眼睛随着她那对摇晃甩动的乳瓜而移动。

汗水把妈妈的T恤浸透了,那薄薄的T恤紧紧贴合在妈妈的肌肤上,勾勒出两弧圆润挺拔的浑圆弧度,就连内衣的痕迹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对摇晃的豪乳抖动出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肉浪,波涛汹涌的场面让我有些口干舌燥,自从我启蒙之后,我的眼睛就变得异常敏感,平常习以为常的画面现在对我来说是一种香艳的诱惑。

汗水从妈妈那微微低下的秀脸上流下,闪耀着汗渍的容颜看上去比玉石还要更加精细剔透。

“儿子,功课看完了,是饿了吗?还有一会才能吃饭哦,要不先吃一点水果垫一垫。”

妈妈注意到了我,抬头擦了擦汗水,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用了,我去玩会手机”

“好,那妈妈加快点速度。”

妈妈拍了拍手,把自己手上的面粉抖落了下去,妈妈胸前那令我头晕目眩的大灯,正随着妈妈手上的动作轻轻抖动,波涛汹涌的肉浪十分吸睛。

我可耻地硬了,我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欲望又有愧疚,那股浓浓的负罪感让我立马把视线转移开来。

回到房间,我看着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仿真飞机杯,在表面摸了摸,心里十分纠结。

我纠结的是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用这个飞机杯了,而我的欲望也到达了巅峰,但是我也不知道妈妈的心情究竟变好了没有。

妈妈现在表现的风轻云淡,但内心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

我怕妈妈被我一刺激就彻底崩溃了。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直到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我的欲望才降下去一点。
………………

我刚一走出卫生间,就看见那热气腾腾的馒头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儿子,快吃吧,馒头配茶叶蛋,西红柿鸡蛋打卤面。”

妈妈擦了擦额头的香汗,笑眯眯地看着我。

“好香啊,妈妈做什么都好吃。”

“吸溜……”我开始嗦起了面条。

“儿子,今天妈妈做的这个面不算难吃吧。”

“好吃。”

妈妈端起宽面,轻轻坐在我的身边,肉感爆溢的肉臀狠狠地压在了凳子上,在凳子上砸出了两瓣膨胀而夸张的优美曲线,饱满肥厚的臀肉配合上妈妈的细腰显得格外诱惑。

“小嘴真甜。”妈妈挑起碗里的宽面塞入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脸有点烧,有股热流往下身传递而去。

“儿子,你明天想吃什么。”

“你看着怎么方便怎么来吧,我无所谓。”

下身传来阵阵热流,梆硬的鸡巴让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负罪感,此时的我一转口风,不再尖牙利嘴说那些刻薄话了。

看着面条被妈妈灵活的香舌一根根挑入檀口中,那灵活的舌头看着异常诱惑,我下身仿佛有股缠绕感,妈妈好像就跪在我胯下,服侍着我的鸡巴……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低着头啥也不敢乱看了,最近我实在是有些走火入魔了,怎么啥都敢乱想了。

妈妈没注意我的不对劲,饭后妈妈把碗筷清洗干净后,便去客厅里坐着看电视了。

望着妈妈那扭动的肉臀,我心中那股背德肮脏的欲望差点控制不住。

吃过午饭,一点左右,我和妈妈在大厅看电视,我知看着妈妈的美丽容颜,此时妈妈换了一件粉白色的T恤,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边,有一双桃花眼,妩媚勾人,仿佛能摄人心魄,显得格外的性感多姿,再往下看,胸口微露,一道深沟清晰可见,而且在T恤的内衬上还隐隐能够看到两团雪白的肉团,肉团的顶端是两颗樱桃状的凸起,这让我知看得是血脉喷张。

没穿胸罩?!我知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我知的心里在呐喊着:妈嘞,我也老大不小了,您就不能防备点我吗,注意一点嘛!!!

不过说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觉得有些欣慰,甚至有一些狂喜,至少妈妈并没有因为自己年龄而有所避忌,或许她已经习惯了吧。

继续往下看,就是睡裙下面的美腿了,白嫩修长,一条腿弯曲伸直,另一条腿蜷缩,两只腿都呈现不规范的姿势,这种姿态的搭配让这双长腿看起来极具魅惑性。

继续往下,就是妈妈的脚踝了,妈妈的脚踝是非常漂亮的,两条纤细的玉足,足趾尖尖圆润饱满,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脚底板也很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的瑕疵,这让我知不是足控也都难以把持得住。

“真的很漂亮啊!”我知在心里暗暗地想到:不行,我得抓紧时间,要尽快地把妈妈拿下,

我知看着妈妈的胸部上面凸起的两点,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杨仪敏倒也不是故意没穿胸罩,而是她的胸部确实有点太高耸了,

又恰好感觉这几天胸部有点变大了,刚才那几天以为是错觉,毕竟到了她这个年纪,胸部二次发育的概率太低了,她也没有怀孕,所以也就没在意了,谁知道过了七八天,胸部越发的丰满了,她本来就是D级,结果这几天变E级了,让她很是疑惑,去检查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医生也很惊讶。

穿上以前的胸罩,杨仪敏的胸部变得大了,很紧,穿上一两天,很不舒服,所以干脆就不穿了,只穿了这套睡衣,刚开始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儿子现在也长大了,不过后来也就坦然了,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突然。

“我爱你,请嫁给我吧”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某个老套偶像剧打破了我知的思绪。

“妈”我知回过神来后,叫了一声。

杨仪敏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看着电视,我知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妈妈从爸爸出车祸过后的毛病了,每当妈妈专心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忽略一切,甚至拿着大喇叭喊都不管用,幸好这种毛病还可以控制,只会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否则的话,就危险了。

我知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非常的邪恶,非常的猥琐。

我知坐到了杨仪敏的旁边,一只手悄悄地放在了杨仪敏的那白嫩修长美腿上。

偷偷地瞄了瞄妈妈,妈妈并没有发现自己,我也就放肆了起来,顺着妈妈的腿往上移动,然后摸上了妈妈的大腿根上面,感觉触手冰凉,非常的爽滑,肥厚的大腿上,一片光滑,没有丝毫的赘肉。

这时候我知也不害怕被发现了,因为妈妈正看着电视呢,就算是叫她都没有反应。

我知的手在妈妈的大腿根上轻轻地抚摸着,虽然有睡衣阻挡着,但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那滑腻肌肤的质感和触感。

电视剧快结束了,我知也摸够了,再摸下去,妈妈就要发现了。

于是乎,我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魔爪,又喊了一声妈,还是没反应,等小弟软了下去后,无奈下,我知走到杨仪敏面前,挡住了杨仪敏的视线,让杨仪敏无法看到电视里面的画面,我知的语气颇带着一丝埋怨,说道:“妈,你这是什么病啊?越来越严重了”

杨仪敏这才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一个人一旦陷入沉迷于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注意到自身的情况”

又继续说道:“而且我这个病还是特别严重的,也幸好我妈妈只是最近才得病的,放心儿子,妈妈会提高警惕的。看见外人的时候可以保持正常人的思绪,所以不至于影响到我的思考能力和判断力。”

我知听到妈妈这么说,不由得松了口气,妈妈的这种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皱眉问道:“难道就治不好了吗?”

杨仪敏美眸中闪烁过一抹复杂的神采,轻叹道:“儿子,你知道妈妈的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吗?”

我知想了想,道:“难道因为爸爸出车祸而导致的?”

杨仪敏点点头,继续道:“是的,因为你爸爸车祸死后那几天,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整个人也很憔悴,不停地哭泣,整日以泪洗脸,后来就发展成了忧郁症,有想过好几次自杀的念头。”

我心疼地抱着妈妈,说道:“所以上一个星期我买菜回来晚了,我回来的时候,你就抱着我痛哭?”

杨仪敏稍微点了点头,靠在我知的肩膀上,笑道:“真不知道你有一天结婚了,你的媳妇遇到我这种婆婆会怎么样?不吃醋才怪”说完还调皮地捏了捏我知的鼻子,眼中尽显温柔。

我知笑了笑,道:“那我就不结婚了,一辈子陪着您!”

杨仪敏妩媚白了我知一眼,娇嗔道:“臭小子!你现在才几岁啊?哪来的花言巧语?”

我知真的被妈妈逗乐了,前一秒还哭哭啼啼的,后一秒就笑了,摇了摇头,搂着妈妈的纤腰,手轻轻地摩挲妈妈柔软的腰肢,说道:“我说的可是真话,我不管,我就要跟妈妈天天在一起,好吗?”

杨仪敏也笑了,不过眼睛却红了,说道:“傻儿子,你还太小,还没长大呢?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杨仪敏知道,儿子早晚有一天要成家立业的,不可能一辈子都陪伴在她身旁,一想到自己儿子要娶别人,她就忍不住心如刀绞,心里很痛苦。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甚至还有一些变态,可是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害怕儿子以后娶了媳妇就会忘了她。

我知看着妈妈伤心的样子,忍不住告诉她,我不娶媳妇,我喜欢的人是你!!!

不过我知还是忍住了,没把这一番告白说出来,我知道妈妈现在还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告白,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再跟她坦白吧,那样的话她应该也没办法反对了。

现在说出来的话,只会让妈妈痛苦纠结和警惕自己,弄不好还会让妈妈离开自己。

我知不想让妈妈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想法,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妈,那……”

杨仪敏收敛心神,笑了笑,道:“不过只在你面前表现出来而已,在别人面前还是和平常一样。”

我知闻言,默默地抱紧妈妈,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感动、怜爱、难过等等情绪充斥在我的心里。

我真的很高兴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个妈妈。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杨仪敏拍了拍我知的胳膊,笑道:“今天说这么多没用的干啥,老喽,就爱喜欢说以前的事情。”

我知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一阵苦笑,心里想道:您这么漂亮,又年轻,您说自己老了,这不是在讽刺某些装嫩的阿姨嘛。

妈妈看了看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儿子,下午你有什么安排。”

我心虚的看了妈妈一眼,挠了挠头:“看会书,就打游戏吧。”

妈妈眼珠子转了转,狐疑的看着我:“真的吗?”

我嘿嘿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了,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母亲大人您啊(确实打游戏,打飞机不也是打游戏。)”

妈妈皱了皱琼鼻,盯着我的眼睛:“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我摆了摆手,连忙解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到点好玩的事情。”

妈妈白了我一眼:好了,你也没什么安排,正好下午我要去游泳,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我委屈的看着妈妈:“可是我不会游泳啊!”

妈妈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游泳也是一项有用的技能。”

我想着也不错,毕竟这也是一个机会可以看到妈妈穿泳衣的样子。

突然就对下午的游泳充满了期待:“好吧,那下午我陪妈妈一起去。”

妈妈看着我态度转变的这么快,笑着摇了摇头。

之后我回卧室复习了下下周的功课。中午午休了一会。

下午三点,我和妈妈一起出门,游泳馆离家不远,只需要步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

进入游泳馆后,我和妈妈分开,她去了女更衣室,我则走向了男更衣室。

很快,我穿好了泳裤,然后在泳池旁边等待妈妈。我还没有勇气下水,所以就在泳池边徘徊。(别笑)

妈妈很快换好了泳装,一踏出更衣室,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的注视。

她身穿一套深蓝色的分体式泳装,简洁而不失优雅。

泳装的肩带绕在背后缠绕成一个蝴蝶结的形状,搭配着她的婀娜曲线,使得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泳装的设计让她的纤腰和小腹一览无遗,蓝色的波浪花纹点缀在她的胸前,而泳裙则分为两层,上层是蓝色的波浪,下面一层则是透明的蕾丝,勾勒出她修长的大腿,既活泼又性感。

裙子下面则是她那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令无数人瞬间出神。

妈妈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似乎是对这种注视早已习以为常,出了更衣室便径直走到我的身旁。

开始耐心地教我一些游泳的基本动作。

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让我很快就学习到了基础的游泳知识。

终于到了下水的时候。

我抓着妈妈的手臂:“妈,我好紧张,感觉水有点深。”

妈妈柔和的笑了笑:“然然别怕,妈妈会在旁边陪着你的。”

妈妈在前面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往泳池里面走了一点:“我们来学一下漂浮,先试着放松身体,让自己自然的飘在水面上。”

我牵着妈妈的手,感觉泳池的水有点凉,慢慢放松身体,开始在水面上轻轻的漂浮起来。

我试着稳定住激动的心情:“妈,是这样吗?”

妈妈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点了点头:“儿子真棒!现在试着蹬下腿,往前游。”

我试着往后使劲蹬腿,身体开始往前游出去一段距离。

妈妈没想到我这么用力,还没来得及躲避,我的头就已经来到身前,和妈妈的胸来了个亲密接触。头上软糯的触感让我如坠云雾,浑身飘飘然。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妈妈已经放开了我的手,来到我的旁边:“好了,现在妈妈教你用手划水,跟着妈妈学,手向前的时候,腿也用力的蹬出去。”

妈妈手把手的教着我蛙泳的动作,时不时的和妈妈的身体会有一些亲密接触,让我内心澎湃。

虽然一开始不是很熟练,但在妈妈的悉心教导和身体畅快的触感下,我对学习游泳充满了热情。

妈妈双手拖着我的身体,帮助我保持平衡往前游了一小段。我开始自信心爆棚:“妈,你不用拖着我了,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试着游一段了。”

妈妈收回了拖着我身体的手,眼神鼓励着我:“当然可以了,儿子记得刚刚学习的动作,不要紧张,慢慢来。”

我慢慢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感受着水在身边流动的感觉,没有了妈妈的保护,让我既兴奋又害怕。

我往前游了一小段,因为换气不及时,呛了一口水,身体保持不了平衡,脚开始乱蹬,想要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温暖的玉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往上,让我的头露出了水面。

妈妈焦急的问我:“儿子,没事吧,没呛着吧?”

我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妈,我没事,就是没掌握好换气的节奏。再多游一会就好了。”

周围的男生偷偷的笑着,像是在嘲笑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游泳还要一个大美人教。

妈妈牵着我走回泳池边,手指把面前粘湿的发丝拂到了耳后,柔声说道:“游泳是需要耐心和练习的技能,儿子已经做的很好了!以后多练习一下,等完全掌握了蛙泳,妈妈再教你自由泳。”

我喘着气,脸上难掩兴奋:“妈,游泳还挺有意思的!以后周末我都来陪您游泳吧。”

妈妈眼睛眨了眨,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好啊,可不许反悔哦。”

我伸出右手小拇指放在妈妈身前:“那我们拉勾,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噗嗤”

妈妈捂着嘴娇笑出声,带动着胸前的丰满一阵抖动,两个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将她的右手小拇指勾住了我伸出的手指:“好,拉勾。要是妈妈是小狗的话,那你岂不就是妈妈生的小小狗。”

妈妈又陪着我在泳池边游了一会,直到我完全掌握了蛙泳的姿势和技巧。妈妈才放下心来,让我一个人在泳池边练习。

妈妈离开我去了深水区。我自己游了一会,慢慢的掌握了蛙泳的技巧,享受着水流的拥抱。

我游了一段时间后,开始感到有些累了。于是,我坐在泳池边,脚放在水中,轻轻的摆动,看着妈妈在泳道里面来回穿梭。

妈妈在泳池边缘使劲一蹬,霎那间,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的向着前方冲去。周围水花四溅,妈妈的双臂快速划动,游起了自由泳。

妈妈的动作像鱼儿一样流畅,每一次划水都带动着水波向前滚滚而去。

她的腿交替蹬起,借助着水的阻力翻涌向前。

妈妈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仿佛在这个时刻,她与泳池里的水融为一体,成为了水中的女神一样。

周围的男人们目光都聚焦在妈妈的身上,看着充满力量和肉欲的身体垂涎欲滴,眼神中丝毫没有掩饰的欲望让我既骄傲又惆怅,骄傲是因为这是我的妈妈,我每天都可以看到这曼妙的身体,惆怅是因为这肉体并不属于我,我和其他人一样,只能看,却没法拥有。

坐在泳池边看了一会………………

“回到家里,妈我来做饭。”

“好啊,让我尝尝儿子的好手艺。”

我喜气洋洋地往厨房走去。

“做饭做饭~”

哦对...我是不是忘了有失败的可能?

唔...应该没事?

——

半小时后...

“好嘞,差不多了…”

厨房里面,望着锅中炒得断生的上海青,我舀了小半勺盐洒进去,不是很流利地将锅颠了颠后,拿过一盘的碟子装盘。

接着我把炒好的小菜端了出去,就在我还在说真的太好看了...

我抬起头就和我的妈妈对上视线。她看到我那呆呆的样子,不禁歪了歪脑袋,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紧紧盯着她。

被这眼神看着,回过神来的我咽了咽口水,匆忙收回目光望向别处,扭着身子往厨房走去:“妈,饭我都做好了。”

见我如此,妈妈没多想。 “闻到香味啦,妈妈也来帮忙吧。”

此时的妈妈上身穿着一件洁白的体恤,袒露出脖下的一点肌肤,再往下看去,便是那被衬衫完全笼罩住的丰满双乳,若细细观察,她那衣领之下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很是诱人。

她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宽脚裤,很长,长到脚踝处,不过也将她的腿型衬得十分优美和修长,那圆润的蜜桃臀在那长裤下,有着一个很是显眼的轮廓,若是一直盯着看,肯定是个男人都会气血喷涌。

她的穿着搭配很是简单,极致的朴素,非常保守,但尽管如此,还是让人想入非非。

一阵隐隐约约的香风飘来,再次回过神来的我望着都快贴上来的妈妈,连忙道:“不不不...妈,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洗手准备吃饭就行了。”

虽然我这般说着,但妈妈还是走进了厨房来到我身边。她凝眸看着锅中的几个菜,咂嘴道:

“真不用啊?都熟了?盐没多放吧?我可不想吃的东西像之前那样,一边都是盐一边没味啊...”

这话一出,我脸上有点热,不耐烦地挥挥手:“妈,你就信我吧,还有,你说的,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好好,那我就期待一下儿子的手艺咯?”妈妈抿唇笑着洗了把手,然后转身就出去。

听着妈妈离开的声音,我舒了口气。

说真的,每次单独跟妈妈在一个小的空间里面独处,她身上的香味就好像在勾引我犯罪那样,总是惹得我脑子很乱...

可惜她对此没有反应...或者说都没发现我的异样...

吸了吸鼻子,我将东西准备好,便捧着几碟菜出了厨房,但刚出厨房,我第一眼就看见单手托腮,乖乖坐在饭桌前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的妈妈。

然后第二眼...就见她翘着右腿压在左腿上,右脚上的拖鞋还在时不时地抖着,那诱人的玉足在上下动弹着,裤腿也不能遮住妈妈那裸露着的足弓和足跟。

这两眼,看得我是蠢蠢欲动,但就在愣在原地几秒的瞬间,妈妈发现了我,侧着脑袋看过来,眼神带着一点审视,就连那腿也不再翘着。

明白是被妈妈发现偷看,我想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佯怒地托着菜往饭桌走去:“妈,全部都是我来做啊...你餐具什么的也不拿?”

“你让我出来厨房的嘛,来来来,让妈妈尝尝这炒肉咋样先...”

妈妈果然没有生疑,她微笑着了我一句后,看见我将菜放下,便双眸发亮地从拿起一根牙签,然后戳了一块还冒着热气和香气的肉放到小嘴前,红唇微启,轻轻地吹了好几口后,就送入了口中。

我看着她咀嚼了好几下,最后做出吞咽的动作,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后,咽了咽口水,紧张问:“妈...味道怎么样?”

妈妈拿过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随口一提:“唔,我的花你今天浇水了吗?”

因为妈妈喜欢花花草草什么的,所以她就在家里面阳台种了好多花草,对这些花草也宝贝得很...

心绪飘过,我点点头:“浇了。所以妈,味道怎么样?”

妈妈将杯子放下,起身往厨房走去

大概能明白妈妈是在转移话题的我看着她在盛饭,没好气开口:“妈~好不好吃,你直接说吧,我没所谓的。”

妈妈手一顿,拿起饭勺指着我,柳眉轻轻挑起:“真没所谓?之前我就说了一次不好吃,你抢着做了好多天的饭...那几天你知道妈妈是怎么过来的吗?”

“怎么过来的?”我默默开口问,面对着妈妈这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的事情,有点好奇。

妈妈绷着脸,认真道:“你知道吗?好难受的,东西味道一般般,我不吃不是,吃也不是...嗐,儿子,所以还是妈妈...呃...”

说着,妈妈观察着我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弱,她迅速将饭盛好后,拿上筷子:“咳咳,没事,现在算不上难吃了,起码能下咽,快出去吃饭。”

“杨仪敏...你明明可以直接说我做得难吃,为什么要弯弯绕绕呢?”我跟在妈妈身后出了厨房,忍不住地就喊了她的全名。

妈妈朝后看了我一眼,冲我一笑:“嘿~儿子,我这不是怕你伤心嘛,乖,吃饭了。”

“我心情不好了。”我默默道。

妈妈白了我一眼,坐下:“切,不好就不好,大不了别吃了,多大个人了,还指望我哄你啊?”

我坦然地点点头:“对啊。”

妈妈没想到我的回答竟然这么直接,她眨了眨眼,给了我一脚:“呵,你可别忘了,刚才你喊你妈我全名了,不想我生气,就吃饭。”

我耸耸肩,刚想做出无所谓的动作,就见妈妈叩着手指,像是要往我这边敲过来,吓得我不敢再乱开玩笑,抓起饭碗就开始吃。

吃下刚才妈妈品鉴过后的炒肉,我嚼了嚼,发觉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忍不住低声发泄地说了句这不是很好吃吗。

妈妈听见后,回了声她标准高。

我无话可说,可看着她见我沉默而笑得很得意的样子,撇嘴说了声也不见你厨艺有多高。

妈妈愣了愣,直接将整盘肉拿到她那边,摆出一副不想给我夹的样子。

我见到妈妈这跟她外表很不对应的幼稚举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妈妈见我笑,不知道原因,但笃定是我在想她不好的地方,衬着夹菜的时候,顺手把另外一盘菜拿走。

被拿走菜,完全夹不到东西的我看得那叫一个气啊,同时又不禁想像起以后我将妈妈攻略完,彻底将她拿下后,她在我怀中会是怎么个样子了。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姨母笑了起来,看向妈妈的眼光带上了一股温和。

有啥好生气的,反正以后是我女人。

妈妈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喜欢我那么笑,直接给我来了一脚。

“嘶——杨仪敏!痛啊!”

“痛死你!笑笑笑!”

(这里是母亲视角)妈妈迅速地瞟了一眼正不断响着流水声的厨房,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老公车祸出轨后的事情,自己越来越关心在意儿子了。

躺在沙发上的杨怡敏盯着厨房里的身影,好巧不巧,我就在这个时候洗完碗,刚一侧身,便母亲对上视线。

我们母子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我率先回过神来,冲我爽朗一笑:“妈,想去散步?”

杨仪敏脸上闪过一瞬的慌张,最后镇定下来,随口应了一声好。

换上一身防蚊的衣服,我便跟妈妈出了门。

星夜低垂,八月初的南方还是比较炎热,但刚刚入夜的晚风吹过,倒是消减了许多许多燥热,带来了阵阵凉意。

因此,蚊子就成了楼下最需要提防的东西。

懂不懂走到哪里,蚊子就跟到哪里的含金量?

下到小区稍显安静的一楼,我伸了个懒腰,余光一直偷偷瞥着身旁的儿子。

见他沉默不言,似在思考着什么,杨怡敏吸了吸鼻子,抿起唇来。

儿子长得其实很不错的,不过他不是那种特别引人注目的,是需要你经常看,才突然发现他很耐看的那种外貌。

就像一杯茶,品尝久了,才自觉韵味十足,回味无穷。

他身高有个一米七几,比我可是高了大半个头,体型匀称,虽然没有那种夸张的肌肉线条,但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他不怎么打扮自己,不过衣着品味什么的,倒是一直在线,穿搭看起来很是让人清爽,别具一番少年的风格。

最重要的!也是我最喜欢的,其实就是他的性格很是温柔,时常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让人觉得就是个开朗爽快的大男孩。

这么一个男生,其实若是别人有心发掘,定会发现他有着不同寻常的点。

不过幸好,到目前为止,我是没有见到过他有女朋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真好~

在我偷偷观察着儿子时,我见他忽然侧脸低着头往我望来,吓得我瞬间收敛好脸上不该有的情绪,摆出一副清冷淡然的面容,随后状若无事地和他对视起来。

我没有说话,但仿佛就是在问他看我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儿子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后转头望向眼前布满着葱葱绿叶的道路,随口问:“妈,你一出门就摆出这种不想理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切来切去,不累吗?”

我藏在另一边的手骤然揪紧,以为儿子发现了什么。

可注意到他似乎只是想要说我这种情况后,我便伸手将一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至耳后,迎着晚风,低声回道:“我也不清楚啊。”

肯定累啊!

谁喜欢切来切去?

还不是我要不冷着脸,碰见搭讪的几率大大增加?

恶心...不想跟别人说话。

听到儿子呢喃了一声这样啊,我暗暗吐槽着,继续维持着脸上的冰冷,跟儿子继续往前面走着。

时不时听见他问出几个问题,我都一一简短回答。

……………………

回到家,趁着妈妈去洗澡,我靠在沙发上开始思考。

杨怡敏,我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呢?

其实我很多时候都看不懂她,但硬要我来说的话,她就是个有点闷骚的人。

不同于别人家温柔贤惠的母亲,梁雨禾她在家里面,算是放飞自我,活泼很多很多,大大咧咧的,跟我说话也时不时开玩笑,没有那种长辈的架子,这也是我能喊她名字的原因。

就是喊她名字,会不会被她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然,前面说不同于别人家温柔的母亲,不是在说杨怡敏她不温柔,她温柔的时候,跟别的母亲没什么区别,对我的母爱我从来没有觉得少,甚至有些时候,我都想她给我的母爱少一点。

不过说她闷骚的原因嘛,就是她一出门,就摆出那副跟她样貌差不多的高冷样子,话很少,很是端庄从容,这种外面跟家里面的反差表现得还是很强烈的。

不过跟这样的母亲相处,还是很愉快的...毕竟她就像个大姐姐那样?这也是我喜欢她的一个原因之一...

说起来,我其实之前怀疑过造成她这种性格的原因在她的工作。

杨怡敏是一个小公司里管理层,唔,不过现在离职了,因为爸爸留下的遗产和保险公司的赔偿足够我和妈妈快活好几个辈子了。

她在我面前,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是一个很可靠的母亲形象...

那她真正的形象是怎样的呢?

叮——

听见微波炉发出一声响,我回过神来,起身去厨房将给妈妈热好的牛奶拿出来。

微微抿了一口,发觉温度差不多后,我便捧着杯子回到客厅,然后很巧合地撞见了刚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妈妈。

刚从浴室出来的妈妈带着一阵水雾,很是朦胧,但就是如此之下,我依旧能看见她的肌肤因热水而微微泛红,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娇嫩无比。

几缕发丝不经意地沾在了她的脸颊上,发梢末端还挂着几滴水珠,在那一瞬,我似乎还刚好看见了一抹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颈部滑落,顺着她那柔嫩的肌肤,落入了她胸前的沟壑当中,隐没不见。

这一眼,看得我心震颤不已。

摆在我眼前的画面,实打实的一副美人出浴图啊...

而用毛巾包裹着自己湿漉漉头发的妈妈抬眸看了我一眼,发觉到此时我的视线,默不作声地提了提自己此时身上穿着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向我缓缓走来。

接近后,在瞥了我一眼手中的东西,妈妈幽幽开口:“怎么又热牛奶啊?我不是让你别天天热牛奶了吗?”

听见妈妈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压下心中对于刚才那一眼的心虚,理直气壮起来:“还不是你现在要吃药?是药三分毒,热牛奶也能起到助眠的作用,对身体有益无害。那还不如喝牛奶,别吃药了。”

说到最后,我愈发不满地唠叨着,将牛奶放在桌子上,调整好方才的心态。

我看着妈妈皱着脸捧着自己的发丝坐到牛奶前,在闻到一股她身上香喷喷的沐浴露香味时,开口催促她要喝。

“牛奶也没什么用啊...要是有用,我之前肯定天天都在喝了...”妈妈也一样不满地诉说着,蹙着眉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我。

和妈妈对视了一眼,我一瞬间就明白她这是不想喝,坚决地摇头:“不行,必须喝了这杯牛奶。”

继续和我对视着,妈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以希冀我能心软一次,但见我表情坚定,她无奈地撇了撇嘴,唉声叹气:“行行,都听你的。”

见到妈妈妥协了,我心知最近又能一段时间不用去念叨她了。

妈妈失眠吃药的事情,我在先前一个星期里没有发现,直到一次发现妈妈出房间,来到客厅吃药,我发现了妈妈失眠了。

而我的方法,就是每天晚上睡前给她热牛奶。

最开始她有点抗拒,不过在她第一次妥协之后,她虽然还是对睡前喝牛奶一事保持着鄙夷的态度,但面对着我的念叨,现在以来她也是习惯了。

就是时不时她还嘴硬,喜欢让我念叨几句才喝...

看不懂她想干什么。

注意到妈妈那湿漉漉的头发,我低声问:“妈,我帮你吹头发?”

“吹吧吹吧~算是给我喝牛奶的奖励~”

妈妈捧起杯子,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白了妈妈一眼,转身去拿吹风机,语气调侃:“到底谁是母亲谁是儿子啊?怎么感觉你现在好像是我女儿那样的?”

“哼哼,放心,无论怎样,你在妈妈眼中,都是个小屁孩。”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忍不住地回了一句:“我都多大了,还小孩呢。”

妈妈只是笑了笑,双手捧住桌上的牛奶,没回话。

不过看着我轻车熟路地拿起吹风机,并且转身来到她的身后准备好吹风机时,妈妈感受到我解开她被毛巾裹着的长发并且用手捧住,她眼眸微闪,突然开口:“洗过手没有?”

一开始我以为听错了,直到妈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那句话后,我惊诧地问:“啊?什么?”

妈妈将杯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仰着那优美的脖颈望向我:“你从外面回来洗手了吗?你要是没洗手,就去洗了先,不然太脏了,妈妈刚洗的头发等于没有洗。”

“洗了...欸,不对,妈,那我摸你头发呢?”我颇有些无语地回着。

妈妈哼哼一笑,很是得意:“你是我生下来的,不是别人。”

“嘿嘿,有点小感动。”

我摸了摸鼻子,嘴角止不住地翘起,抓起吹风机启动。

而妈妈发觉到我的动作,很是享受地靠在沙发上,任由着我的动作。

吹风机是那种低噪音的,因此我给妈妈吹着头发的这一幕,倒是显得很...岁月静好?

我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了,反正意思就是差不多这样的。

不过在我给妈妈撵着发丝,一点点抓着吹过去时,我目光不经意一扫,就瞥见此时妈妈胸前的春光,手不由得一顿。

妈妈穿着是那种很宽松的吊带裙,外加上她胸部规模很是夸张,因而从她身后这站着的视角,我是能看到她那领口处裸露着白花花的乳肉,在那两团乳肉当中,还有一道引人入胜的深邃沟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心神都好像被吸了进去。

妈妈的那裙领很可怜地想要将她的胸部完全遮掩,可现实完全不允许,最后导致的,便是我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妈妈不经意裸露的春光。

明白大致原因的我又忍不住继续往妈妈那领口和胸前沟壑下面一点望去,看到妈妈那隔着裙子那单薄的布料又凸起的两颗豆豆,瞬间明白那是妈妈哪里的我只觉下身一股热流流过。

我靠...刚才出门散步的时候,妈妈说回家后让我好看...

现在还真的给我好看的了。

但这也有点太好看了吧...能不能多点?

就在我呆呆看着之时,依旧闭着眼的妈妈突然开口,“儿子真贴心。”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得半死,可观察到妈妈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我咽了咽口水,下身那股热流带动着某一处迅速苏醒。

“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怕妈妈发现什么,我还是应付了一下她的话,不过因为她此时闭着眼的状态,我看着眼前的春光,更加大胆地将上半身前倾下去,想要将妈妈那里看得更加清晰。

可我在闻到更加浓郁的洗发水香味时,妈妈骤的睁开眼,她仰着脑袋,一双美眸盯着我:“嗯,小奴才态度不错,该赏。”

被这么一盯,我第一反应是完了。

可随后注意到妈妈眼中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心念一动,心砰砰直跳,忍不住地屈腿,沉下身子,将下面那根早就苏醒的家伙抵在沙发上:“我...我喜欢被妈妈那样抱着。”

妈妈并没有发现到我们两人的脸颊接近了许多,她只回了一句‘就你会贫嘴’后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虽然妈妈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发现了妈妈嘴角勾起一个幅度。

明白她心思的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窥着她胸前,一边用力将下面那根家伙抵在和她隔着的沙发上,同时语调欢快地开口:“事实嘛,妈妈最漂亮了,对我又好,是吧是吧?”

面对着我的嘴甜,妈妈笑容的幅度越发明显,明媚动人:“是是~知道就好~”

见到妈妈笑着的时候随意地提了提裙领,被遮住大半春光的我心情失落许多:“妈,你这脸皮也挺厚的...夸你还当真了...”

妈妈睁开眼,微微坐直,唬着脸:“找打?”

随着妈妈的身体幅度变了,我这下是彻彻底底看不见她前面的风景了,只能没好气地开口:“别动了,我都不好吹了。”

“哼...”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抓着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妈妈保持着沉默,垂着脑袋看着自己双腿上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见妈妈不说话,便继续给她吹着头发,可吹了好一会儿,几乎都干了之后,我看见妈妈还是静止不动的样子,有点紧张地开口: “妈?妈,怡敏小姐?怡敏姐?杨怡敏?杨...”

“再喊我名字,我真要你好看!”

妈妈举起自己的粉拳,冲我挥了好几下,恶狠狠地看着我。

每次妈妈真的要生气的时候,总是先举起拳头恐吓警告一下我。

不得不说,她这个方法很有用。

毕竟我要是不管,她下一刻就揍我了...

但咀嚼着她刚才的那句话,我面色有点古怪。

能不能给我看看刚才的那种好看啊?

在我心绪流转间,妈妈注意到自己的头发都差不多干了,便摆摆手,然后转过身来,很是认真的看着我,似乎在意指着什么:“行了行了,妈妈的头发都已经干了。”

见到妈妈的神态,我垂了垂眼,将吹风机关掉:“知道了…….”

她抓了抓手中的杯子,后知后觉地看着在整理着吹风机线的我。

我将吹风机的线圈好,抬头和妈妈对视上。

妈妈仰头将杯中的牛奶全部喝完,然后蹙着眉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冲我眨了眨眼,。

面对着妈妈眨眼这种有点像是撒娇的动作,如果她露出那种风情万种的神情,我可能会答应她所提的所有要求。

但是现在这样...

我不满地开口:“妈,把我当苦力使唤啊?”

“瞎说!什么叫苦力啊?明明是黑奴。”妈妈鼓了鼓脸,趾高气昂地指正我的话。

我:“......”

“哈哈,好啦好啦,妈妈喝完了,回去睡觉先了,明天怕起不来。”

妈妈打了个哈哈,起身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拍了拍我的肩,就往厨房去把杯子洗干净。

我无奈地将手上的吹风机放好,然后就看妈妈出了厨房,拿着纸巾擦手。

“对了哈,记得把衣服丢洗衣机里面洗,别忘了~洗干净之后明天我起来去晾吧,儿子你早点睡,别忘了明天也要起来的。”

妈妈叮嘱了我几句后,就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进去后,她在门关上前,冲我扬了扬手:“儿子晚安~”

我微微一笑,点头之后,就看着她啪嗒一声将门关上。

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我环顾了下客厅,将灯关掉,默默地回房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

妈妈房间里,突然发出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头!

那条舌头!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情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暴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头熟练得刮过小穴周边每一处嫩肉,最后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插。

舌头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穴,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入口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紧,从自己小嘴里传出一阵呻吟。

穴口处的挑弄,在下身扩散,让她心神乱颤,头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潮,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潮,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肉壁在逐渐夹紧,爱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头舔弄得越发用力,小穴在收缩中挤出一股粘滑的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浪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开始高频率颤动,即将剧烈收缩之际,忽然,舌头消失了。

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来,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颤动,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一般砸吧了两下。

杨仪敏长长得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的同时,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涌起一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这股情绪,下一秒,坚硬的鸡巴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瞪大双眼,便感觉到鸡巴迫不及待地挤开腔口,猛地捅了进来。

龟头以一种堪称粗暴的姿态,蛮横得顶开一层层软肉,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

杨仪敏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似叹似叫的呼喊脱口而出,声音饱含惊惶,又透着几分认命般的松弛,仔细分辨的话,竟还能发现一丝丝好像得偿所愿的惊喜。

回到前几分钟,来到浴室我瞥见到旁边脏衣篓里面的几件妈妈的衣物,方才压下的躁动再次缓缓升起。

一瞬间,我似乎又回到了方才偷窥妈妈的状态,眼前仿佛出现妈妈的身影。

而我的鼻间...也是弥漫着属于妈妈的体香。

那种香味,如同空谷幽兰,沁人心脾,舒心宁人。

不对...!这香味...不是假的!

我望着不知何时拿到手上的胸罩,猛然回过神来,然后就像是触碰到什么很烫的东西那般,将妈妈的内衣迅速放回去。

可呆呆站着,我低头看了我的手没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迅速地瞟了眼安静到不能再安静的妈妈房间方向,心脏怦怦地伸出手将妈妈的内衣拿到手上。

说实话,这其实还是我第一次偷偷去摸妈妈的内衣。

之前虽然洗澡前经过,是看到过很多遍的,但没有做过一次像现在这种如此大胆的行为。

我是一直偷偷喜欢着妈妈,但过了这么多年,我是没有想过对她做出一些太过违矩的事情的。

而此时的我偷偷去摸她的衣物...

有点违矩了。

不过好像是因为方才的旖旎,让我有点忍不住了。

妈妈的胸罩是浅肤色的,罩杯外绣着一些蕾丝花纹,非常好看。

而我一上手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东西非常柔软,将其凑到鼻间,我还能闻到上面还残留着妈妈身上的丝丝香味,那些气味就好像毒药一般,渐渐钻入我的鼻子,勾动着我的下体逐渐膨胀起来。

想到什么,我放下我另外一只手上面的衣物,双手抓住妈妈内衣的两条肩带举在身前,眯起了眼继续观察起来。

妈妈的胸脯很大,从她的内衣就能可窥一斑,侧面看去,那罩杯的幅度撑得很圆很圆,比我所见过的女人都大了一点。

看着看着,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妈妈仅仅穿着这个胸罩的样子。

那白皙的肌肤...浑圆的胸乳...要是内衣尺寸不太合适,她的双乳还会被勒起一定的痕迹...

那画面伴随着她那如同柳条一样的纤腰...

想到这里,我气血翻涌,就在我忍不住再次想要将鼻子凑近妈妈内衣上面时,余光忽然瞥见了妈妈的另外一件贴身衣物。

她的内裤...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忍得住那好好把玩手上内衣的冲动,转而去拿起妈妈的内裤。

妈妈换下的内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全棉女士三角内裤,也跟她的胸罩一样,都是浅肤色的,两两成了一套。

注视着手上属于妈妈的内裤,我咽了咽口水,将内裤轻轻一反转,将往日里面贴合着妈妈私处的部位裸露出来。

里面十分干净,没有一点水渍和阴毛,干净的就好像第一次穿那样。

念及此,我忍不住地低下头,凑过去闻了闻。

没有一点异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很神奇。

吸嗅着,我不禁伸出舌头去舔了舔。

接着我放好我的换洗衣服,冲回房间里拿出那个仿真飞机杯…………

浴室里,我喘了口气,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紧飞机杯,开始用力拔插。

因为妈妈进房间里了,这使我能够舒展姿势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不必担心无意中碰出声响。

我一边用飞机杯套弄着自己鸡巴,一边把飞机杯当成母亲的肉穴,一抽一送,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操弄老妈,吞吐鸡巴的飞机杯也变成了老妈的肉穴,被我捣得汁水横流。于是我兴致愈发高涨,手臂大开大合舞动起来,将飞机杯插得「叽叽」乱叫。

卧室里,杨仪敏脑袋后仰,双手在床单上胡抓乱拽,屁股也跟着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样,杨仪敏小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拽起一大截。她慢慢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下阴的位置,双眼瞪得溜圆满是惊诧。

只她自己明白,此时小穴在承受怎样的折磨。鸡巴大幅抽动,穴肉无时无刻不被摩擦,强烈的酸爽令她无法自抑,叫声也变得凌乱。

连绵的「啪啪」声中,杨仪敏呻吟得越发欢畅……

「啪!啪!啪!」

「叽!叽!叽!」

「啊啊啊…啊啊…」

杨仪敏的叫声已经彻底乱了,甚至因为持续不停的浪叫,顾不上吸气,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觉得体内的鸡巴越来越狂暴。摩肩接踵,进退几无规律,却一次比一次的势大力沉,又衔接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一般将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乱颤,浪态尽显。

暴烈高频的抽送让杨仪敏顾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只能像海啸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顺着疾虐的风暴胡乱淫叫。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某种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断变形。

阴道被疯狂抽插,传出令肉壶狂颤的极致酸爽,这种比正常做爱要离奇的强烈快感,并以远超曾经的速度飞快汇集。

不过一分钟,快感便累积到极限,用一种更加狂猛的汹涌姿态将她裹挟着冲上山巅,炸成一团炫目的烟花。

杨仪敏口中呼喊蓦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咙一阵蠕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憋胀感。

卧室里不断回荡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让人能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后仰的脑袋,僵直的身体,和不停向上供的腰臀上。

「嘶!」

我感觉身下的飞机杯骤然缩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鸡巴,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向内蠕动起来,随之产生一股吸力,仿佛要将我的下体径直拽进深处。

「斯哈……」

一股酸胀蹿上腰眼,险些让我就此缴械,但即使忍住这一波,飞机杯仍不停歇的蠕动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

原始欲望的驱动下,我用双手扶着飞机杯再次不管不顾抽送起来。鸡巴艰难挣脱媚肉的缠绕,顶着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进去,来回几次,便依着惯性越插越快。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飞机杯内壁的包裹,不同的是,我鸡巴顶在最深处,多了一张含住龟头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我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吸出来,差一点就要精关大开。

我强忍住喷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胀,鼓足力气将龟头拔离恋恋不舍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几次,报复一般将其撞到再也无力吮吸,接着闷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杨仪敏沉浸在爆炸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因此而停滞的呼吸都恍然未觉,直到体内的鸡巴动起来,才将她惊醒。

精神重新活跃,身体却远未回缓,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处,都会带来不逊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发僵直,哽住的喉咙被顶开一条缝隙,却也只能出气,随着撞击挤出一道道气泡破裂的声音。

剧烈的快感无处发泄,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她想叫体内的鸡巴停下来,让她缓一口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命穴肉别再紧绷,让身体不再僵硬,却无法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难受到死去时,腔道里几乎板结的媚肉忽然变得松软,仿佛被鸡巴不懈的贯通所感动,不再对抗,任其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

一处活,处处活。

身体恢复控制的瞬间,杨仪敏猛地长吸一口气,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

窒息消褪,刚刚感觉自己活过来,一团被憋成圆滚形状的快感炸弹徒然爆发,又炸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开关一般,越来越多的炸弹漂浮起来,连结成海,一个接一个开始颤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杨仪敏两只眼睛瞪到极限,嘴巴将将张开,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啸瞬间淹没。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弹一团一团接连爆开,又在鸡巴无情的抽插中不断形成,无休无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几乎全身痉挛,口中叫声尖锐至极,甚至透出一丝惨烈。

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甩起的短发将脸蛋抽得劈啪作响,蓄满眼眶的泪珠四处乱飞,有两道晶莹的水痕自嘴角两端蔓延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杨仪敏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没有边际的高潮地狱,快感在此刻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疯狂挑战她的感官极限,尖锐的叫声中已是饱含哭求。

可鸡巴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任凭她如何哀求,不仅抽插愈发酷烈,蜜穴里的棒身也变得愈加膨大,带来一波波密集到几乎叫她崩溃的极致酸爽。体内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积越多,恍惚间,她觉察到一颗巨型炸弹正缓缓成型,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无法想象的惊人威力。

我两眼泛红,手臂已经挥出残影,我脑中自然浮现一张愉悦到扭曲的俏脸,与日常所见的老妈形成巨大的反差,叫我兴奋到极点,不需大脑下达命令,身体自发的越插越狠,追求着最终的释放。

「妈妈…我要射了!」

已经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杨仪敏根本无暇分析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一边尖叫,一边急促呼喊:「不要!!!不要啊!!!」

十指狠狠嵌进床单里,将床单抠出十个手指洞。

抽插已近尾声却愈见暴烈,越发密集的快感轰炸中,杨仪敏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要变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后果是什么。未知的恐惧令她颤栗,但又忍不住对那颗已经成型的巨型炸弹产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发出警告,如果让它爆发,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对肉体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发泄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怜悯,嵌入床单里的十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撕扯起脑袋上凌乱的长发,直到她感觉到有根鸡巴作出最后一记戳刺后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将宫颈顶得变形,几乎要贯穿到子宫。

滚烫的精液贴着花心迸射出来,一股,两股,每一次喷吐都会让肉穴猛地缩紧,一直缩到她再一次浑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两颗眼球后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呜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怪叫由低到高从杨仪敏大张的嘴巴发出,她脑袋一仰,头顶顶住床面,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身体蓦然迸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骤然挺起,收紧的肉穴「噗」一声吐出体内的鸡巴,一簇清亮的激流紧随其后,自小穴中喷射而出,随着反弓到极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细微的曲线,从白色的床单喷射到墙上。

喷射的过程激烈却短促,很快,抬到半空的肉穴便打空弹药,最后跟着悬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两下,无力的摔回床面,又带起一阵汹涌的丰腴。

依旧颤动的嫩穴张着小口,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似乎还有残存的淫液溢出,整个阴部和大半边肉臀一片湿滑,可见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抽搐着小肚子的杨仪敏。

杨仪敏露出一双因为脱力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杨仪敏感觉现在灵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无数碎片绕着脑海盘旋几圈,转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体被蹿出一条条欢愉的路径,最后顺着腔道一股脑挤出了小穴,带出一股胀麻又酸爽的绝伦美妙。

这是真正的灵魂出窍。

极致的炸裂强行拓宽了她承受能力的边界,从未有过的体验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欢愉的阈值。

这就是所谓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过现在不行。

初次体验到极致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觉,但远处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在向她提问。

在问什么呢?

她没有力气去分辨,更没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说了什么,答应就好了…

杨仪敏半张的小嘴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滞的笑。

……

我被飞机杯突然喷出的液体吓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我身上。

接着我把花洒对准飞机杯的通道,温热的水流涌进飞机杯内部,冲洗着里面的精液…………

从浴室里出来,把我和妈妈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忙完事情后,我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把飞机杯藏到了衣柜深处,自己也安然的睡着了,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衣柜中发出,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似的,将衣服顶到一起互相摩擦。

  我嘴里咕哝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第七章   母猫

我是被老妈吵醒的,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就听见老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径直穿透门板响在耳边,语气激动,跟吵架似的。

  等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电话也刚好打完,只看见老妈站在餐桌边,侧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动,眉头紧蹙着,娇艳的小嘴微微噘起,脸上犹自挂着怒意。

可没等我发出疑问,老妈先将视线转了过来:「起来了?自己去厨房端饭。」

餐桌上,母子俩一起吃着早餐。

我偷偷看了眼对面的老妈,见她脸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问道:「妈,刚才怎么了?」

「没事,又是推销电话。」

杨仪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

「接个推销电话这么大火啊?」

「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推销电话有多傻逼…」

提起这个杨仪敏又有些来气,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倒也没有继续在儿子面前爆粗,而是挥了挥小手:「…惹急了老娘,老娘就一定往死里喷!」

说来也奇怪,丑人说脏话会被人骂素质低下,美人偶尔爆句粗口,却让人觉得这是真性情,感觉到一种反差萌。

我装作不经意的在老妈脸上扫了几眼。

「儿子待会妈妈去一趟医院。」

「你又生病了!?」

我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妈实锤:「对,一会儿你洗碗啊!」

我无奈地应了声「好」,随即又觉得不对:「什么病啊?不用我陪你去?」

都要去医院了,老妈这回的病大概率是真的,但搁在以前她一定会拉上自己陪同,哪可能独自去看病?

却见老妈脸上露出几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

「哦!」

我恍然大悟:「妇科病!」

怪不得老妈不要陪同,涉及到隐私部位,带个儿子确实怪怪的。

不过一想到隐私,我就不禁回忆起昨晚使用飞机杯的快感,心里一荡,眼神不自觉瞟向老妈的俏脸,又在逐渐眯起的杏眼注视下悄悄挪开。

杨仪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儿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没好气道:「洗了碗就去写作业!」

「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拉长嗓音答应道。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

我有些郁闷的想道。眼角余光中老妈起身走向门口,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妇人俯身换鞋时被牛仔裤箍成的一轮满月,突然嘴角一勾:「对了,妈。」

等老妈转身朝我看过来,我接着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句话一问出来,杨仪敏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慌乱:「没…没有啊。」

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跟儿子对视,做贼心虚似的低头拍起了裤腿,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短发披散下来遮住俏脸,传出一道貌似平静的声音:「你听到什么了?」

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脑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癫狂的剧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当时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难道一间客厅两扇门都隔不住她的叫声?她叫得有那么高吗?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儿子听到,她就臊得想钻进地缝里去。

看着老妈强装镇定的模样,我脸上半是苦恼,半是调笑:「好像楼下有只母猫在发情,啊呜啊呜的,吵得人睡也睡不着。」

杨仪敏小手一颤,猛攥了一把裤腿又立马松开,低着头勉强回道:「母猫嘛…这个季节也不少见。」

「妈,你说…」

我脸上笑意越来越盛,我还不肯放过老妈,乘胜追击道:「母猫发情的时候,叫声那么惨,它是难受呢…还是舒服啊?」

杨仪敏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声若蚊蝇:「…不知道。」

说完,她迅速转身,头发甩动间露出一截与下巴相连的脖颈,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嘭!

防盗门重重撞回来,发出一声巨响,关门的人明显有些用力过度。

我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早饭,两眼有意无意瞟向闭紧的防盗门,脸上挂着笑,脑中还残留着老妈落荒而逃的背影。

印象里,我还从未见老妈有过这种窘迫的时刻,与过去或颦或笑、或凌人或娇俏的模样截然不同,有意思极了。

吃完之后,我站起身,有条不紊得收拾起餐桌。

「啊呜…啊呜…」

我继续学着猫叫,两边嘴角越咧越大,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

……

「从检验报告上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阴道内有一些性行为的痕迹,但算不上粗暴,子宫颈管下口也没有被扩张的表现…」

「你所说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觉,可能是近期压力比较大产生的幻觉…」

「我的建议是,多休息,放松心态避免过度劳累紧张,少看情色刺激类的东西,内裤不要太紧…或者去精神科做个进一步的检查。」

杨仪敏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神情有些恍惚,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没写几行字的病例本,和两个白色药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医院能查出什么东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但当结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摆在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迷茫。

妇科检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说她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只给她开了一瓶舒缓压力的药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觉,她能不知道吗?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医学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这个事实,然后回到妇科,又开了一瓶长效避孕药。

虽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真实,还是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已经做好被那根鸡巴长期操弄的准备。

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苦涩,来到地下车库停车的地方。

……

家中,我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一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老妈的呻吟,直到现在我才确定我从网上买的飞机杯真的链接了妈妈的阴道。

昨天,在浴室里用飞机杯听到有呻吟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没有想到是真的,而且是妈妈的呻吟声。

明明早上的时候,我才是主动调戏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竟也是我被脑中充斥的旖念搅得神烦意乱,愣是一道题没做出来。

『要不,导一发再写?』

『不行!现在导了,晚上怎么办?』

为了身体健康,我之前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飞机的规矩。

『不导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发泄是为了更好的学习!』

这个理由倒有些说服力,我动摇了。

『不行!要节制,要健康,要未来!』

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半小时后。

「去他妈的健康!」

我一把推开面前的习题册,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柜门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飞机杯。

尽管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飞机杯,我的手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能透过衣服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温暖触感。

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红色,我抓起棒状的杯身,看向我心心念念的艳红色小孔。

视线落到杯口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飞机杯整体颜色没什么变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样。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正圆形状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间往上长了一截,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着拱起一段,形成一个明显的急坡。

艳红色嫩肉的面积凭空增长了一大块,使得原来位于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小孔下面隆起两道柔软的肉条,顺着杯口边缘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宽大,最后像两张肉片似的将整片嫩肉拱卫起来。顶端两张肉片的连接处,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凸起,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待生长。

这是?

我惊疑不定得举起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有过先前飞机杯一夜变化的经历洗礼,我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心里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现在的飞机杯跟过去有什么不同,以及再次产生变化的原因。

我抬手捏住肉片,手指轻轻捻动一阵,又往外扯了一下,随即松开手。

跟杯口其他部分一样,两张肉片也呈艳红色,手感温暖柔嫩,和真人身上长出的肉似的,摸起来还挺舒服,就是弹性差了些,拽不太动。

舒适的手感让我起了玩心,我用掌心对准杯口按了上去,压住两片软肉,用力搓弄起来。

原本直径不到三公分的杯口,此时有了小半个手掌大,倒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玩法。肉片在掌心的揉动下不断蜷起变形,下面的嫩肉也受到压迫开始蠕动,不一会儿,就有丝丝淫液从正下方的小孔中渗出。

车上,坐在驾驶位的杨仪敏双手捂着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脸上写满了惊慌。

这该死的感觉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现,白天也不放过她…

而且不同于前面两次,她感觉此次下体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这又代表了什么…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不在家里,在医院的停车位上,要她在公共场合面前暴露淫态,简直比杀了她都觉得难受。(车辆的玻璃是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杨仪敏现在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嘴边叫出一声软糯的惊呼:「啊!」

这一声叫得杨仪敏有些猝不及防,小脸「腾」一下就红了。

家中,我竖起手掌,以掌作刀压着杯口上下来回搓动,正玩得不亦乐乎。

两张肉片软软的贴在掌缘两侧,随着搓弄不断甩动。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带起,将整片艳红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在摩擦中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我玩得起兴,力气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躏到有些变形,不多时,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愿的露了出来,在掌刀的搓动下若隐若现,被我一眼看见。

「嗯?」

我停下手掌,凑到跟前,好奇得伸出两根指头按住嫩肉,轻轻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来。

「怎么又来个洞?」

如果说之前的小孔是被几块嫩肉挤出的一道缝隙,那这个新出现的孔洞则更像是长在肉上的,更加细微,也更加隐蔽,让人难以洞见。

我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来一阵应激般的收缩。

「这么小,好像插不进去啊…」

我想了想自己鸡巴的尺寸,感觉要放进去有点不切实际,随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着孔洞怼了过去。

刚刚探进去一点指尖,整片嫩肉便仿佛受到莫大的刺激,疯狂收缩颤动起来,小洞更是直接缩成了一个黑点,瞬间将我的指头挤了出来。

我皱起眉头,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

这次我不顾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边用力一边旋转,硬生生挤进去一个指节,便发现又钻不动了,继续使劲,也只会带着外面剧烈颤动的嫩肉一齐下陷,不能寸进。

「好像太干了…」

我拔出指头,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

我发觉孔洞中虽然也算潮湿,但根本达不到另一个小孔能够分泌淫液的润滑程度,之前手指沾上的淫水,也因其过于紧致,在入口处便被刮出大半,只能带进去一小部分。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难题。

我将食指再次裹满淫液,故技重施挤进孔洞,等到钻不动时,就拔出来重新做些润滑,然后再插回去…

反复几次,指头便越捅越深,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将整根食指插进了孔洞之中。

细小的孔洞被迫吞下它本不能容纳的异物,疯狂得挤压收缩也无济于事,外面整片艳色嫩肉已经痉挛着绷成一块僵硬的肌肉,仿佛正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这也太紧了吧!」

我感觉指头被勒得生疼,我上下左右挑动了几下,整条腔道跟着变形,没有发现多余的空间。

我又试着抽动手指,虽然也会拽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好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淫液,总体还算顺畅,于是便放心的大幅抽插起来。

食指甫一抽动,外面的嫩肉顿时活过来一般,跟着开始剧烈蠕动,下面的小孔一张一缩,像在呼吸似的,看得我颇觉有趣。

就这么插了十来下,突然,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指尖传来。

我心中一惊,食指顺着压力就往外退。

「嗤!」

指头拔出孔洞的一瞬间,一股透明水柱紧跟着激射而出,将我劈头盖脸浇了个通透。

车里,杨仪敏正在一连串的惨叫,她身下的蓝色牛仔裤颜色骤然变深,一团湿迹顺着大腿内侧从裆部扩散开来,转眼便将屁股下面的座椅也浸得湿润。

「呜呜呜!!!」

杨仪敏语无伦次的「呜」了半天,直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钻进鼻孔,杨仪敏羞愤欲绝,捂着脸大哭起来。

我呆愣着一动不动,直到一滴水珠在睫毛尖端滴落,丝丝震颤从眼部传来,我才回过神,看着还有些许液体淌出的孔洞,嘴巴微微张开,轻声发出一句感慨:「卧槽…」

原来这个小洞也能喷水,就是喷得太猛了点…

我拽起衣服下摆,直接用睡衣将仍在滴水的脑袋擦干——反正大半个上身都被浇湿了,等会儿换一件就是。

刚刚擦完,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我把下摆重新拽到鼻尖,轻轻闻了闻:「怎么有股骚味?」

又将视线挪到脚边,那里有几滴方才溅落的液体,掉在地上固定成圆弧状,在浅灰色地砖的衬托下显出一丝极淡的黄色。

「这他妈的不会是尿吧!?」

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想了一阵,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张女性阴部结构图,对照着研究起来。

「这里是阴道口…」

我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这两片是小阴唇?」

手指绕着两张肉片划了个圈。

「那这个就是…尿孔!」

我瞪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随即感到一阵恶心。

我居然被尿喷了一脸!

我恨恨的对着艳色嫩肉甩了两巴掌,将其打得一阵猛颤,然后赶快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脱掉湿透的上衣,顺手给飞机杯也冲了冲水,把上面残留的尿液冲刷干净。

等回到卧室坐下后,我举起飞机杯再度端详起来。

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飞机杯在照着人的阴部生长,那既然外面长了这么多,里面会不会也产生了相应的变化?

一边思考,我一边伸出食指抵住阴道口开始发力,相比于之前捅插尿道的艰难,本来也算紧凑的阴道就显得简单许多,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进入非常顺利。

我将整根手指插进阴道,往上一抠,里面空间果然多出一截,又在前壁上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一块硬币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

「这就是G点?」

我心中蓦地涌起一股兴奋,我早就对书中女性这个一抠就喷水,仿佛神奇按钮一般的区域感兴趣了,此刻得偿所愿,立马迫不及待的弹动手指,在那块疑似G点的硬肉上使劲抠弄起来。

食指在阴道中快速伸展弹起,内部传出的压力挤得尿孔忽隐忽现,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除了下面渗出的淫液多了一点,肉穴始终没有一丝喷潮的迹象。

是我找错位置了吗?还是说飞机杯没有潮喷的功能?

不应该啊,那么一大泡尿都喷得出来,没道理几股阴精就把它难住了。

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我脑海浮现一张李佳琦挑眉的嘲讽表情,手上动作愈发卖力。

食指累了换中指,右手累了换左手,一直轮换到两只手全都酸软了,我将右手中指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无力的在那块硬肉上揉弄了一阵,忽然感觉有了变化。

我顿时精神一振,我仿佛找到了窍门,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在那片位置揉动按压,硬肉也终于作出回应,逐渐鼓胀膨大,腔道中淫液的分泌越来越急,渐渐将手背染至一片湿滑。

车上,杨仪敏一手捂嘴,一手依旧按在小腹,脑袋低垂,一缕缕卷曲的短发后面,脸上的晕红愈发浓郁。

她感觉体内的手指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粗暴得抠弄阴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种奇异的快感,似乎直蹿进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胀的尿意。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浓浓的危机感,刚才尿湿的牛仔裤还紧贴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条裤子都要湿透了。

但和过去几次一样,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无从抗拒,更无法逃避。

很快,危险的预兆就变作现实。

手指的动作再度变得粗鲁,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动不再使她钝痛,反而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挤压迸发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缩。

「嗯!」

杨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明显感觉到一股爱液随着小穴收缩被挤了出来,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染得更加腻滑,下体仿佛泡在了冰凉的液体中。

车辆内视镜里映着一个垂头闭目的娇俏佳人,红润的脸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湿淋淋的下身,以及时不时传出的清浅低哼。

这时又传来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

「嗯…嗯嗯…唔!」

杨仪敏口中低哼不停发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张开换了口气后便再也无法闭合,一声声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沉闷的呜咽。

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侧的座椅,手指攥紧布制的坐垫,撑住她的上身不往后倒。

「唔唔…啊…啊啊!」

小腹猛烈地收缩,湿成深色的牛仔裤包裹的肉臀逐渐抬高,一只手臂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撑到身子的另一侧,口中的呜咽登时得到释放,变作无法抑制的淫叫。

手指不知疲倦的疯狂扣动,小穴里的爱液竟也好似无穷无尽,每一次挤压必然会伴随一大股淫汁的喷涌,抬起的下身中央,两条大腿叉开的牛仔裤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体渗了出来,随着越发反弓的身子,与臀部连成一线,好像里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

及至喷薄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杨仪敏瞪大双眼,整个人在车里反弓到几乎快要站起来,肉臀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与大量的淫汁同时从下体的两个孔洞喷射而出,将裆部的牛仔裤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

一声高亢的悲鸣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吼了出来。

不停抽搐的裆部,杨仪敏的耳朵还能听到自己「嗤嗤」的水流激射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水珠连成一串,从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渗出来,滴落到车厢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不知不觉中,车里竟已经聚起一摊浅浅的水洼。

女人已经瘫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红晕,眼神也迷离无神。

车辆里,女人现在是红扑扑的脸蛋,刚想起身从后备箱里拿自己准备好的一套衣服,一些残留的液体顺着湿了大半的裤腿流出来,滴落地面形成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因为自从自己会莫名其妙的高潮,杨仪敏就在车里准备好了一套衣服,防止自己出丑。

只是走出没两步,杨仪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坚持着向前迈步,行动却逐渐艰难,两条腿变得外八,仿佛中间插进了一个硬物,硌得她无法合拢双腿。

怪异的姿势加上几乎湿透的下身,杨仪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溢出。

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回挪动,眼看着快要走到后备箱后面,她却腰腹一挺,发出一声无法遏抑的闷叫:「唔唔!」

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车身,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缝里钻出来,一团湿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裤重新染成深色。

幸好现在没有,不然杨仪敏真的没脸见人了。

……

我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鸡巴。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我看着肉穴中流出的一缕精液,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精液有关?

我射进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

所谓的自洁,其实只是被吸收了?

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我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继续在里面射精,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

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

阴蒂?大阴唇?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性下阴才对…

就在这时,我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阴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阴部长的!?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住继续思考。

我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

我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

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

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仪之人是什么?是我真正想要操的女人!

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阴部!?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我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阴部?」

我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这是老妈的小穴?老妈的阴唇?老妈的尿孔?」

「这是老妈的逼!」

我兴奋到几乎流出泪来,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妈的肉穴。

我想跳起来欢呼,想在地上打滚,想要拉开窗户高声长啸,以发泄胸中激荡不休的亢奋。

我禁不住狠狠亲了一口飞机杯,没有计较上面的各种液体,嘴唇贴着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艳色嫩肉一阵蠕动,下面的小穴一张一缩,吐出一口混杂着精液的淫汁。

放在过去,这一幕不会使我多想,但此刻却让我瞬间愣住了,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将万般情绪劈成一片空白。

过去几天的疑惑一个个冒出来,被一条丝线串到一起。

卧室里的空气清新剂,红肿的双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渍,以及,昨天夜里仿佛与我呼应的浪叫。

「有没有一种可能,飞机杯不只是长得跟老妈的逼一样,还有别的功效…」

我眯起眼睛,正待继续思考,被突然响起的防盗门骤然惊醒。

我慌乱的藏起飞机杯,疾步走出房间,准备打个招呼,却在看清老妈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妈双眼红肿,霞灿满颊,头发凌乱不堪,出去穿着的牛仔裤,变成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装,原本装药的袋子里面装了一条牛仔裤,从露出在外面的裤脚可以想到,袋子里的牛仔裤从上至下几乎湿透,只剩两条小腿外侧还能看出一些本来的天蓝色。

她表情呆滞,一进门就扶住鞋柜开始喘气,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

「妈?你这是?」

我闭了下眼,敛去目中的异样,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没事…我去洗澡…」

杨仪敏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对儿子裸露的上身视而不见,蹬掉两只鞋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从里抽出湿透的牛仔裤,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关门,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再关门,脱下内衣,打开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着步骤。

直至她等待热水时感到一阵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家中的熟悉与安心才徒然将她包裹,一股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

自那一夜开始,她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自问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实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除了哭,她没有任何办法发泄,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也许有一天她会慢慢习惯,不再将其视为压力,但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愈发的不安。

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

我回到房间,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拿出飞机杯走向卫生间。

「验证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我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我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

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令我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欲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

我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鸡巴,狠狠套了进去。

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我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抽泣。

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淫水,还有我先前射出的精液,使我无需润滑,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渐渐化作妖娆的吟叫,随着我的抽插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

我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我的身影,但不妨碍我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鸡巴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我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我的鸡巴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

浪叫愈发尖锐激扬,在达到极点后戛然而止,只余声声粗重的喘息。

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眼浴室,同来时一样,悄悄退了出去。

……

卧室里,我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

我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我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我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小狗怎么叫?汪,汪,汪!」

「小鸡怎么叫?叽,叽,叽!」

我嘴里轻声唱着幼稚的儿歌,手上动作不停,笔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鸭怎么叫?嘎,嘎,嘎!」

唱完这句,我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猫怎么叫?」

「啊…啊…不要!」

  声音尖细,极尽情欲,将老妈的呻吟模仿出个七分。














第八章 真相


天气连着热了几天,终于上午来了场雷阵雨,久违的凉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起杨仪敏额角几缕湿润的发丝。

「所以,你的叫声是因为发病了?」

我夹了筷子菜送到嘴里,低着头,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

「嗯。」

杨仪敏回了一声,铺满水光的眸子往前瞥了下:「你干嘛呢?」

「哦,几个同学,瞎聊天。」

「嗯。」

母子俩继续吃着午饭,我没问是什么病,杨仪敏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沉默中透着一股奇怪的默契。

吃了一阵,我按下锁屏键,刚抬起头,和老妈的视线撞到一起。

「你(我)…」

二人嘴里同时蹦出一个字,又一起止住。

「你先说。」

我盯着老妈秀挺的鼻梁看了看,笑着道。

杨仪敏犹豫了几秒,说:「以后可能还会犯病,你…听到声音别大惊小怪。」

「还是个长期病啊?」

「也说不准…」

我「哦」一声,吃了一大口米饭,结果噎到嗓子眼,急得直捣胸口,等老妈慌慌张张接过一杯水来,我才猛灌一口,将其顺下去。

我长舒一口气,眼泪汪汪向老妈道谢,却见那张脸上的关心与急切已化作戏谑。

「谁跟你抢啊?」

刚说完一句,杨仪敏自己都没绷住,「噗」的笑出了声,俏脸恰如夏花盛绽,明艳的不可方物。

我看着老妈,不知怎么的跟着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前俯后仰。

良久,我擦了擦眼角,冷不丁问了句:「难受吗?」

「什么?」

「那个病。」我怕没解释清似的,补了一句:「你的声音,听起来…」我举起右手,在脸侧胡乱得绕了几圈,像在形容什么。

杨仪敏低头扒了一口饭,咽下去才抬起脸,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卧蚕上亮晶晶的:「不错嘛!晓得关心人了!」

  作为奖励,老妈破天荒的没让我刷锅,我也顺水推舟回了卧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刷了会手机,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我忽然回想起,先前在卫生间发生的一幕。

从我获知真相起,已经过去五天。这五天时间里,我除了每晚到老妈的卧房外,隔着木门来一发,更期待的是那个娇俏的妇人固定在每天上午,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

毕竟木门隔音太好,跟玻璃门相比,刺激度不可同日而语,如同隔靴搔痒。

值得一提的是,兴许是上次外出被玩得太狠有了阴影,现在门都不出,每天就呆在家里。

而有了母亲大人的居家陪伴,我自然只能乖乖发奋学习,过的比在学校还苦——起码老师监督你学习的时候,不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刷剧。

我心中有怨,当操弄飞机杯也不足以发泄的时候,就憋出几个更坏的点子。

浴室中水声哗哗,玻璃门上映出一团轮廓都看不大清的模糊人影,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直到门外的我伸出舌头,绕着飞机杯杯口上的艳色嫩肉打起了圈,人影才活过来似的,开始微微晃动。

多次验证之后我发现,比起手指,舌头能更快使老妈进入状态,而我在知晓真相后,对上面的尿孔也没了排斥,甚至觉得老妈尿在我嘴里更加刺激。

当然,小股尚可,大泡不行。

我可真变态啊!

我心想,却在淫液涌出后一秒也没有多等,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捅进小穴,聆听起门那边抑扬顿挫的浅唱。

婉转的吟叫无视玻璃门的阻隔清晰传出,鸡巴与飞机杯交合处的「叽叽」声也被掩盖,浴室中的哗哗水声亦似乎有了节奏,随着我的操弄一轻一重响在耳边。

不同于往日的是,我在叫声即将达到顶点时突然停了下来,将卫生间门猛地拉开,伴着一声极为突兀的开门声,我冲浴室里的人影叫道:「妈?」

扭动的人影瞬间僵住,叫声顿止。

我嘴角擒着一丝坏笑,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玻璃,话语间充满了关心:「你怎么了?」

说着,我开始快速套弄飞机杯。

人影不安地蠕动起来,在玻璃门上映出一团不断变化的毛边轮廓,极力抑制的急促呼吸从门缝里钻出来,一道细长的阴影忽然抬起,按到顶部稍小一圈的圆形轮廓上。

我感受到穴中媚肉的缠绕,暗暗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继续问道:「妈?」

这一次,我用掌心握住门把手,缓缓下压。

里面的人影顿时绷不住了,跑到门边一把抓住门把:「没…嗯…没事。」

人影跑动时,两座山峰晃动的影子跟着跳跃,让我呼吸一窒,但我很快反应过来:「我听到你在叫…」

「我…啊…没事!」

杨仪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你先出去!」

我紧贴住门,不放过任何一丝漏出的淫声,我缓缓松开门把手,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与关切的语气相反,是手上愈发用力拔插的飞机杯,我甚至怀疑老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抽插声,但即将爆发的我已是顾不得那许多。

「出去!」

老妈「哈」了好几口气,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哭叫。

我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卫生间门口,按住门板使劲一推,接着盯住玻璃上的丰腴人影,开始最后的冲刺。

听到木门闭合的声音,紧绷的肉穴骤然一松,又在我狂暴地抽插下再度变紧,老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除了偶尔一声闷哼,只余粗重的喘息传出。

及至我精关一松,将体液射进肉穴深处,老妈也终于禁不住长吟一声,抽搐着瘫靠到门上。

一团软肉贴到玻璃上,从一点阴影迅速扩散成一个硕大的圆盘,中心有个疑似肉粒的凸起,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突兀地顶在最前端,压出一圈黑色的缝隙。

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妈不知怎么的,剧都不看了,目光频频落在我的脸上,看得我心里发毛,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脸上长东西了?」

我忍不住了:「老看我干嘛?」

杨仪敏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听说多吃猪头肉可以养颜。」

「什么意思?」

「我试试多看两眼有没有一样的效果。」

我:…

说不上是谁起的头,母子俩都喜欢用「猪」来形容对方,以至于这个词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变得更像是两人间独有的小情趣。

杨仪敏看着低下头继续学习的儿子,接着发散思绪。

她一直在寻找身体异状的规律,试图总结出某种定则,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目前看来,怪病,嗯,她决定暂且这么称呼它。

这怪病发作似乎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外面时,另一种则是在家中。

  第一种情况因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实际经历而无法总结,而她也绝不愿意再体验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管它。

至于在家里时…

杨仪敏又瞟了眼儿子,她刚刚在心中归纳这些天发病的经历时,突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她每次犯病,儿子都不在身边。

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端伤害到儿子,她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更精炼的说法:怪病只在她独处时发作。

哪怕是今天上午…

杨仪敏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挠挠鼻头,稳定了一下思绪,接着想道:上午洗澡犯病时,儿子虽说离她很近,但隔着一道门,也勉强可以算作她独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所以,关键还是在儿子身上?

还是说,这单纯只是一个巧合?

杨仪敏皱起眉头,视线落在儿子脸上,细细打量,直把我盯得身子都扭动起来,难受到不行,我把笔一扔,站起来:「不写了!」

「干嘛去?」

杨仪敏「啧」了一声,不满道。

「尿!」

我言简意赅。

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掐算时间,眼看差不多了,我准备起身去拿藏起的飞机杯时,老妈抱着一床薄被推门而入。

我看着那个妇人走到跟前,将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妈,你这是干嘛?」

「往里!」

杨仪敏脱掉拖鞋,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将我踹到一边,蛮横地挤上床铺,对着儿子「嘿嘿」一笑:「最近在看恐怖片,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

几天后。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肩靠门套,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柔腴的背影。

老妈正在炒菜,动作轻快,嘴里不知哼着什么调子,腰肢不时跟着节拍扭动两下,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但我的心情非常糟糕。

我今天梦遗了。

这些精液本该是灌溉在飞机杯的肉穴中,用来促进它生长的养分,现在却白白浪费掉了,我很心痛。

老妈每晚都借着看恐怖片的名义,跟我挤到一张床上…虽说我的床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有老妈在旁,我便没有了自渎的机会。

别说用飞机杯了,就连回到从前,看看小说打手枪都成了奢望。

至于说什么趁老妈睡着占便宜…呵呵,我不敢。

这位可不是话本里的温柔美母,若是被发现,我不死也得脱层皮——物理意义上的皮。

老母猫炸起毛来,是真会挠人的。

我盯着老妈摇晃的肉臀,越看越觉得它在挑衅,终于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剜了一眼,走回卧室取出封存数日的飞机杯。

飞机杯依旧如新,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说来也奇怪,自它第一次生长到现在,已经灌进去不下十发精液,远超过头两天,却始终没再发生变化。

不知是再次生长所需的精液量太大,还是有什么别的触发条件。

我摇摇头,看向飞机杯的杯口,眯起双眼。

艳红色嫩肉堆挤在一起,令人销魂的穴缝正在其中。我操起书桌上的一支中性笔,对准肉穴,犹豫再三,又放下手。

算了,那毕竟是我妈。

就这么捅进去,一定疼坏了。

之前不知道时怎么玩弄都没有负担,如今却是下不去手了。

我探出头,看向对擦肩而过的危机浑然不觉的老妈。她口中哼唱的歌曲好像到了高潮,腰肢扭动得愈发欢快,臀肉随着脚步轻点一颤一颤。

我看得愈加不爽,我掂了掂手中的飞机杯,又心生一计。

我双手把住杯身,伸出两根拇指掰住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强迫中间的尿孔露出来。

在老妈腰杆逐渐僵直之际,我两片嘴唇合拢,撅成一个黑洞,贴住尿孔狠狠一嘬。

「啊!」

杨仪敏发出一声惊叫,身子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捂住小腹,惊慌地呼喊起来:「儿子!儿子!」

我敛起嘴角的坏笑,把飞机杯藏到上衣里,一只手捂住肚子,慢悠悠走出房间:「怎么了?」

「没…没事了。」

儿子过来以后,身体的异样果然消失了,杨仪敏松了一口气,吩咐道:「你在这陪我站一会儿。」

「我要上厕所!」

我像模像样地揉了揉肚子。

「憋着!」

杨仪敏看了眼儿子,苦口婆心道:「你是个十八岁的大人了,不能连一点粑粑都兜不住。」

不是,这玩意儿跟岁数有关系?

我被老妈的神奇逻辑惊呆了,差点忘了我此刻还在「腹痛」,险些穿帮。

我定了定神,理智地没去接话,而是走到老妈身边,凑到她的脖颈前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都臭了。」

「怎么可能?」

杨仪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立即作出反驳:「这几天凉快,我都没出汗…」

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几不可闻,她低头在身上闻了两下,最后小声问道:「真有味了?」

「嗯…」

我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嘶」了一声,转身朝卫生间冲了过去,嘴里大喊着:「不行了,要出来了!」

「喂!你别…」

杨仪敏伸手抓了个空,气得直骂「死猪」。

但儿子还是跑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她看着骤然空荡的家中,心头忽地涌起一股不安。

我坐到马桶上,先放了几个响屁,接着拿出怀里的飞机杯,舔了舔嘴唇,对准尿孔就是一嘬。

『看你憋不憋得住!』

无视颤动收缩的嫩肉,我强行扒开黑洞洞的小孔,又嘬一口。

嘭!

卫生间门被狠狠推开,撞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道人影贴到浴室的玻璃门上,老妈急迫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完了没有?我要上厕所!」

「我才刚坐下。」

我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撅起嘴巴又是一口。

「唔!」

老妈发出一声尖细的哼叫,快速敲击起玻璃:「你先起来,我憋不住了!」

「哪有拉一半就起来的?」

我暗暗发笑,贴住尿孔猛地一吸,这一次,我感觉有温热的水流钻进了嘴巴,只出来一小股,便被猛然缩紧的肉孔夹断。

「咿!」

老妈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你快点!我要尿了!」

话刚说一半,我就看见门把手开始向下倾斜——老妈竟打算不管不顾,要直接开门进来了!

我瞬间惊出一头冷汗,好在坐便离门很近,伸手就能够到,我拧住门锁,低头将嘴里的液体吐进马桶,连忙回道:「等等!我马上!」

说完,我鼓起最后的力气,对着尿孔大力一吸。

吸到中途,我突然有了某种预感,随即翻转飞机杯,使其朝下对准马桶,几乎同时,伴随着门外老妈一声长长的悲鸣,一道浅黄色水柱滋了出来,喷射在马桶内壁,溅起无数水花。

淅淅沥沥的声响,经久而息。

等到我藏好飞机杯走出来,只看见老妈俯趴在洗漱台上,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睡裤一片深色的湿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两条大腿内侧。

「出来了?」

老妈抬起头,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眶,语气却变得极为平静。

「嗯。」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去洗澡。」

老妈扔下一句话,径自走进浴室。

我借着洗手的功夫,顺便漱了漱口,随后用力关上卫生间的门,却在取出怀中的飞机杯后发起了呆。

一双泛红的眼睛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内里包含的情绪让我不敢与之对视。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

连续几天的禁欲生活,似乎将沉沦欲海中的我往上拽了一把。

但我的鸡巴明明已经硬到发痛,方才听到老妈尖锐的悲鸣时,我差一点直接就射了!

久违的烦躁令我倍感煎熬,我四处扫视周遭的一切,眼神却没有焦点,直到视线落到手中的飞机杯上,一股莫名的愤怒自胸口喷涌而出。

『是你的错!』

我抬头看向浴室内的人影。

『全部都怪你!』

我咬着牙,手指探进肉穴用力地抠挖几下,等穴中略微湿滑,便用坚挺的鸡巴一插到底。

初入时有些疼痛,但很快熟悉的舒爽便将下身包裹,浴室中的痛呼也变成婉转的呜咽萦绕在耳边。

也许是不太纯粹的欲火令我此次异常持久,又或许是那具旷了几日的成熟肉体性欲勃发,到我将精液灌进肉穴时,老妈竟然高潮了足足三次。

以至于我看到老妈走出卫生间时,那张小脸上还挂着两团无法消散的晕红。

但接下来,那个妇人顶着满是情欲的脸蛋所说出的一番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甚至有些惶恐。

老妈坐到我身边,大致讲述了自己发病时的特点,并展露出她对怪病的一些总结,最终点出了我是避免病发的关键。

杨仪敏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儿子能理解她的某些行为,并尽量作出配合。

可这些话落到我耳朵里,却在我心中掀起惊涛。

我难以置信,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妈,居然悄悄的将这所谓的病症总结出了规律!乃至已经把矛头对准了我!

某种程度上说,我已经暴露了。

若不是有母子关系这层天然带有信任的身份存在,我恐怕已不能安静地坐在这里,享受家庭的静好。

「我知道了,妈。」

声音有些颤抖,但已是我极力控制的结果。

翌日,天空还未破晓,凌晨的微光中星空还仍可望见,杨仪敏顶着整夜没睡的萎靡状态,做了份丰富的爱心早餐,虽然现在时间尚早,还是把儿子从床上拖了起来,就算没有睡好,新鲜的早餐总比热过得好吃吧,况且睡觉的时间可以重新安排,早饭凉了就真的凉了。

我无奈睡眼朦胧的走进卫生间,挽起睡衣袖口把毛巾烫进脸盆里的热水,浸泡滚烫后,拧干拿起将热乎的毛巾盖在脸上,格外的舒适提神。洗过脸后,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周围有一层浅浅的黑晕,又这么早起来。

“睡裤穿好!像什么样子?”刚出卫生间,就听见妈妈严肃的提醒。

“妈妈,晨勃很正常的,我也控制不了它”我听言便低头一看,原来是因为晨勃加上睡裤有些小弹性不够,裤裆顶起高耸的柱峰,连带着裤带被顶开,几根阴毛从里面跑出来,让妈妈看见了。

“不会调整?”

“知道了!”转了转褶皱的睡裤,只能委屈鸡巴歪着根筋。

坐上餐桌,今天杨仪敏做了两片烤面包,空气炸锅丸子和水煮饺子,味道虽然普通,但是儿子装作一副吃到珍馐美味一样狼吞虎咽,果不其然,妈妈的眼神都变得温柔了。

“儿子,妈妈等会去趟医院,上午你在家里把后四张测试题做了,还有几篇英语课文翻译和诗词赋阅读,中午之前做完,我大概在那个时候回家,听到了没。”

“又是这么多?妈妈”怂下脑袋望向妈妈,眼神中散发出乞求的目光。

“还有近代史”

“妈,你怎么还加”听到又多了一科,我脸色瞬间变得着急。“主课已经够多了”

“我相信你,还是和往常一样,中午回来检查,错题抄错题本上,记得要认真做。”

“知道了,妈妈。那你去医院干什么。”

“做个全身检查。”

“检查?还是妇科病吗?”我紧张的问道。

“只是单纯的健康检查。”

“呼,好吧”

吃过饭,刚想收拾下碗筷的我,却被制止住,被赶回房间刷题。我撅起个小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几句。

不久后,随着妈妈离开时带起门扉碰撞边框时的声响,我知道在未来几个小时里,家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我自己。

晨起时分,阳光普照,整座城市在金色的光芒下显得熠熠生辉,秋风高爽,上班日的主线道车辆拥挤,原本限速六十的城市道路,拥挤程度连限速一半的速度都没达到,杂乱的鸣笛声此起彼伏,让杨仪敏本就不清醒的状态更加的烦躁。

虽然预约检查的时间,是整个上午,不用担心迟到与否,可早去早回的道理是个人都知道,等到市医院时已经九点多了,挂号,排队,抽血,拍片。虽然抽血报告第一时间拿不到,可其他的检查报告很快就到了杨仪敏的手上,经过门诊医生多年经验以及她的初步表现综合来看,杨仪敏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甚至比绝大多数人还要健康,各项数值都没问题。

至于阴部为什么在没有性爱的情况下产生快感,在医生的猜测下可能是局部肌肉敏感导致的,不敢确定,只说有可能,详细情况得住院临床分析,做些更全面的检查才行。提完建议,便让杨仪敏回家考虑一下,毕竟并且没有影响到正常生活,且初步判断不存在恶性漫延的症状,不着急立马入院。

“谢谢医生”收起报告纸,谢过医生后并没有多待,临近午间,杨仪敏走出门诊市冷淡地环视四周,走廊外的大厅依然坐着许多前来看病的人,医护人员时而穿插走过,忙碌着手头的工作。

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折腾一上午就得到一句可能?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杨仪敏有些不满,鞋底重重的踏在医院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咯咯”的声音,全身气压下沉。

“什么也没说明白,就知道住院观察,现在医院都是这幅德行?”取下肩上挎着的包包,猛的摔在副驾驶座椅上,仿佛想要将昨晚未释放堆积在体内的火气以摔东西的方式发泄出来。

今天的测试题碰巧都是我熟悉拿手的题目,只是英语翻译稍微耗了些时间,但还是赶在十二点前把妈妈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当然里面不包括近代史那几节,反正是多出来的,晚一点不会影响进度的。

而且这几天一直和妈睡在一起,根本没有用飞机杯的时间,今天妈妈去医院做检查,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吧,反正家里没人,况且这么久都没有导了,如果不是害怕耽搁时间,妈妈刚离开时,竖起的鸡巴就已经在高呼手活运动了。

现在没了顾虑,只要在妈妈回来之前结束,就没有问题。

不管了,我打开电脑百度页收藏,脱下裤子,一只手翻找着符合自己性癖的片子,另外一只手温柔缓慢的撸着自己的鸡巴,保持让它不软下去的强度套动着,挑选了许久终于选择了一部由母子的小电影,屏幕里不断划过的淫靡性爱画面,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我用手握着鸡巴向下圧,整根鸡巴向上直竖,龟头充血呈涨深红色,明显的冠状沟雄赳赳的展现出它旺盛的精力。

房间里的空气在电脑扬声器震出女优那淫荡骚悦的娇喘下变得粘稠,原本明亮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消失在暗沉的氛围中,一束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让整个空间变得昏沉且舒靡。

就在我正忘情沉浸在屏幕里那光荧荧的香艳色情画面时,根本没有注意到门檐处悄然裂开一道细缝,屋外一个穿着紫色针织毛衣的美韵熟妇正扶着把手,透过门缝偷偷瞄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由于中午时分回家,一路上车辆稀疏畅通无阻,没多久便赶回家楼下,不同于上午走走停停,半小时的路程硬拖长至一个多小时。刚到家,“啊嗯~嗯啊一库”一丝从客厅深处传遍开来的女性娇喘钻入杨仪敏耳朵,望向儿子的房门,声音果然是从那个位置传出来的。

瞬间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自己在外面白折腾整个上午,儿子不好好在家做功课,又在看乱糟糟的黄色电影,布置的作业肯定也没有完成,不知道什么为重要?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还没来得及脱下鞋子,踩着女士皮鞋快步走到儿子房门前,正当要拧开把手推门进去的时候,下身临现出一阵诡异的瘙痒,好像被某种灼热的椭圆球抵住阴阜摩擦,突如而来的奇异快感让杨仪敏顿时不知所以然,停下了刚准备下压门把手的动作,前几天那潮酥意又一次出现,虽说感觉并不强烈,可身下那双丰盈肉腿还是忍不住扭了扭,被肉脂灌满的米白色牛仔裤布料紧绷勾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

杨仪敏愣了会儿,还是打开一条浅浅地门缝,随后圆睁着眼睛,向里探去,瞳孔间闪烁难喻的目光,看见儿子倚在椅子上,一只手伸进衣摆下面似乎捻弄着乳头,另外一只手握着一个诡异的飞机杯对准红肿龟头摩擦。

正当杨仪敏看清楚儿子为了撸管而在挑逗情欲时,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因为杨仪敏注意到身下奇怪幻觉摩擦的频率和儿子摩擦飞机杯的频率高度吻合,再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尝试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然后得出一个震惊的结论...难道,之前想的都是真的?杨仪敏内心一阵翻涌,继续小心地眯着门缝往儿子的方向偷窥,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以前看到的结果,如果阴阜没有出现酥麻的快感,或者儿子没有在房间里手淫自慰。

“要制止吗?可是...”有些事情一旦犹豫,想要再次鼓起勇气就会变得非常艰难,就在杨仪敏思考要不要制止儿子自慰时,儿子已经先一步将龟头对准假阴阜口,破开粘合成一片未绽放的花瓣,朝里挤压进去。杨仪敏只能看着儿子将他那根庞然巨物怼进飞机杯,身体娇软的靠在门后,饱满的胸脯不停起伏着,脸色更是充血般红艳。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刚刚破开会阴的片段如走马灯一样在脑中不断的闪过,那根硕大粗长的鸡巴在杨仪敏脑海里越发清晰。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异样,两条饱满浑圆的肉腿紧紧夹在一起,极力克制着那股欲望蔓延,但腿根敏感的私密处似乎有股热流慢慢涌动,不觉间蚕食着杨仪敏理智,原本对于儿子自慰行为很是气愤的心态悄然转变成感性沉沦的饵料,眸子里印入儿子消瘦却健实的体态,只见他手掌抓握住杯身一上一下快速撸动,鸡巴根茎分明,硕大的龟头就像弹力跳珠一样在阴道里颤动,松软的包皮被肆虐套动,这一幅如同庞贝遗骸的画面映入杨仪敏眼中好似毒品一样,让她难以限制住内心忽然冒出的禁忌情欲。

门内外的空气中弥漫了肉体的汗香和荷尔蒙的气息,气氛变得一片迷离,前趴在门框上的杨仪敏已然沉浸在被儿子隔空交融所激起的巨大快感之中,她已经预感到再这样下去,自己马上就得高潮抽搐,为了不被发现只能忍着紧缩收张的肉体,迈腿慢慢移到客厅里的沙发旁边,按照最舒适的姿势躺了下去,在这个距离下,加上房间里女优的尖鸣娇喘掩盖,就算自己发出点细小的娇息也暴露不了。

外面发生的一切,我全都浑然不知,庆幸着个人独自在家没有人监管的生活,带着愉悦的心情将耳骚的靡靡仙音又调大了几分,我幽闭双眼,满脸享受着此刻恬逸愉适的状态,调整好绝佳的姿势,大腿岔开让卵蛋得到最大程度的松弛,抬起屁股,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挺住蜂肌腰不间断的耸涌,炙热雄壮的肉根整得推进潺潺湿热的膣肉穴口,被紧紧裹挟住的大鸡巴同入海蛟龙跃进海川大河在一片汪洋里随性搅动,一瞬间就顶到蜜壶深处裹圈环状的娇嫩软肉,胀红的龟头时而擦过宫颈皱肉引起阵阵惊熠,甬道骚肉受着摩擦掀起的刺激快感疯狂分泌着淫汁粘糊在肉根棒身粉嫩的包皮表层,起到进一步加湿润滑作用,让我快速翻动的双臂更加速率,“太舒服了吧,人生的意义就是打飞机啊”

从杨仪敏的角度看去,自己被儿子壮如炮筒样的鸡巴捅进身体,顿时酥麻销魂大脑一阵眩晕,龟首肆意的在花径蜜地里冲撞好像无限发射的火箭头,每一击都轰在最薄弱的关键部位,酸疼瘙痒各种难以忍受迷幻刺激身体欲望的触感涌现出来,随着子宫内膜渗出大量的骚淫蜜液被虚拟鸡巴像榨汁机一样“噗噗”挤压,整条棉质内裤兜拾住浸湿泡满盈流而出的靡滩爱液,裤垫下胀起要溢盈的鼓包。

女性和男性不同的一点就是,只要条件允许,女性可以没有间隙的持续处于高潮阶段,加之涌动在身体里的虚幻鸡巴可能还是亲生儿子的生殖器,更刺激着杨仪敏表面坚毅实则脆弱的内心。她拉下牛仔裤裤链,张开檀口朱唇,酥眼缠丝般靠在沙发背上,昂着脖子噜出舌头喘气,一丝冷风从裤链缝隙钻入其中引起浅阵微凉,浑身敏感无比就像进入发情期样燥热暧动,拽住针织毛衣衣摆朝上挽,掀开一只胸罩宛若清洗海绵球一样全方位的揉捏。

脑海里的思想搅成团,理智和情欲像毛球的两端交织缠绕在一起,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丑陋的一面,身体竟然控制不住想成为欲望的奴囚,杨仪敏不是这样的人,历来都不是淫乱由性的女人。

但是自从被儿子虚幻忍忍吧插入后,那股萦绕在心间好似毒品的感觉一直在腐蚀着她,经过好几天的压抑,那份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是变成了引燃物堆积在身体里,只要遇到火引子就会瞬间燃起更大的火焰,她想停下,可是硕粗的根状柱已经在阴道里扩张伸缩,炙热的圆肉球重捣肆虐着蕊芯馥郁,肌膜嫩壁随着捅咕的频率拉伸萎缩,每击深插进退都会翻起剧烈的激转荡漾,情欲泛滥,杨仪敏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肌肤表面烧起层浅浅的红晕,全身上下无一不在发情,分开丰腴肉腿,稀疏细软阴毛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手指朝着水包位置浅浅一压,边缘四处顿时冒出许多粘稠的淫液沿着大腿根和唇瓣臀缝往下流,米白色的牛仔裤中间印出深色的水渍,逐渐从大腿间漫延开来。

不知所以的我感受到溢出的巨量润滑液顺着肉根滴落,自己的下半身被浸的油光剔透,屁股下黏黏糊糊一片,甚至液体间还产出拉丝的状态,“太爽了!又滑又紧。”

我感叹着,不由得手里套动的速度越发加快,一股如潮水般的射精冲动也跟着出现,经历了冗长舒靡的刺激,我的射精阈值已经到达了极限,马眼阵阵酥麻,跨间的睾丸不断的颤抖收缩,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我咬紧牙关仰起身体,双手同时握住杯身重重的往深处直怼,“噗呲噗呲”的气压声交摩捭阖让抽送的动作变得迅猛。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的浑浊精液从卵袋导入输精管从马眼处向外激烈的射去,足足十余股浓厚白精化成强劲的水柱冲刷在假阴道壁内,瞬间将里面灌满,门外的杨仪敏大脑只感到顿空,忍耐着敏感地散发出的酸酥快感,狠的咬住下嘴唇,喉咙还是止不住发出幽怨摄人的娇柔怪声,阴道内壁剧烈蠕动收缩,体内肆意喷射乱窜的精液让她回想到分娩时期的幸福,下身玉体紧接着开始抽搐痉挛。

就此母子二人同时被充满激爽的性高潮洗礼,纷纷瘫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喘着粗气。

随着“啵”的一声拔出木塞似的鸡巴,飞机杯里面汩汩流出大量腥糜黏腻的混合液体滴在地板上,儿子见状顿感不妙,赶忙抽出卫生纸擦拭,可无论怎么擦,始终有一层水渍擦不净,只能用洗洁剂和拖把来处理才行了。

起身缓了缓有些松软无力但神清气爽的身体,吊着已经软趴在跨间的鸡巴打开门,一扭头就看见翘着二郎腿挺腰端坐在沙发的母亲,神情阴冷严怒,看到此场景儿子心底一沉,“妈妈生气了?她肯定因为我在手淫,所以才成这样的,怎么办!”

“妈...”儿子试探性的朝着杨仪敏的方向喊了一句,只见妈妈抬头朝卫生间的方向撇了撇眼睛。应该是让自己先去处理干净,儿子不敢多想,甚至没多逗留一下就落逃进卫生间。

“妈妈的眼神太吓人了,脸蛋好像都气红了”殊不知,杨仪敏是因为听见儿子脚底踏在房间内木地板上的脚步声,才从瘫躺的姿势立马转成挺腰直背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稍微压下额头,翘起大腿夹住中间湿润布料的水渍,强行撑住醉离的状态让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不堪,好在儿子并没有太过注意,许是平日里自己过于严肃的教育,心里受有担心的情绪。

趁着儿子在卫生间里捣鼓,杨仪敏慌张的起身转头想要离开,可是潮韵时间还没散去双腿酥麻,起身时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捂住了嘴巴没有发出声音,不然被儿子察觉发现就糟糕了,在回卧室的路上双腿仿佛灌了铅样沉重,又好似飘雪样轻浮,踏着踉跄的步伐终于赶在儿子出卫生间前逃了回去。

往下拉去牛仔裤裤带,厚美肥润的屁股从里面弹了出来摇摆个不停,抬起玉腿美足踮起脚脱掉裤子,再起身挎下就差融合黏糊在一起的丝质棉内裤,包裹在其中早已油腻反光的肥屄阴唇瞬间大开展现,把内裤揉成团丢到牛仔裤的位置,反手脱下毛衣,解开胸罩扣子,呈现出一副精雕细琢的完美躯体。

但是随后她又想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后,走出房间。正好撞见拖完地准备去卫生间洗拖把的儿子,随后杨仪敏看着儿子淡然道:“把飞机杯交出来。”

我一脸懵的看着妈妈,飞机杯?什么飞机杯?此刻我的内心慌张的一批,糟糕,被发现了,本来妈妈已经怀疑我了,现在还被抓了现行,完了啊,没救了。

但是看着妈妈脸色变得越来越黑,我还是咬牙说道没有。

接着妈妈迈着小碎步来到了厨房,拿出了擀面杖,面无表情的对着我说道:“王小伟,给你三秒的时间,自己把飞机杯拿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看着妈妈这幅摸样我还想再赌一次,赌妈妈不会真的打我。

“一”

“二”

“三”

杨仪敏看着跪在地上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儿子,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平静的客厅响起“啪”的一声。

我捂着左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

接着又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双手抱头。

我身体下意识的听从了妈妈的命令,双手抱头。

“砰!”

“啊!”

我刚用双手抱住头,妈妈举过身后的擀面杖就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直接把跪在地上的我砸倒在地上

“起来!跪好!”妈妈又用双手抓住擀面杖一端,举过身后。

“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您”

我倒在地上,忍受着肩膀阵阵剧痛,继续乞求着。

“我叫你跪好!”妈妈厉声打断了我。

我不敢不听她的话。

我又重新跪在妈妈面前,双手抱头。

“砰!”

又是一声,直接砸在了我的手上,强大的力道,透过手臂直传脑袋上。脑袋里清晰地听到了“嗡”的一声,我又倒在了地上。

因为第二次木棍敲击声真的很大。

“继续!”妈妈依旧中气十足地喝到!

再次倒在地上的我,在她透过我手臂,砸到我脑袋的一瞬间,我心就已经仿佛死了一般。

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知道我不交出飞机杯的行为彻底惹怒了妈妈,因为原本妈妈就因为爸爸出轨没地方撒,去医院检查又没有检查出问题,一直被我用飞机杯骚扰,所以现在的我也是罪有应得。

“妈妈,我错了,我这就把飞机杯拿出来。”我趴在地上,略带哭腔地说着。

“不起来是吧?”

妈妈见我没听她的话,直接又一棍砸在了我的背上!

“哼唔!”

我气一闷,背上又是一阵火热的疼痛。

“砰”

接下来,妈妈没有再说话,直接就是连绵不断地用木棍狠狠砸在我身上。

由于我蜷缩在地上,所以有时候粗长的木棍会砸到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渐渐的,我的身上各处都出现了血迹,可能是这木棍本身就棱角不平,而妈妈握住木棍地手也早就鲜血淋漓了。显然,她的双手也不好受。

但最不好受的是我!那么粗大的木棍,一棍下来,我直接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更何况,妈妈每一次都是奋力一击,高高举过身后用尽全力地砸下来!

“砰!”又是一声,妈妈这次砸在了我的腿上。

“啊!”

这次我明显感觉小腿骨头好像碎了。

妈妈似乎找到了出气的机会,一棍接着一棍,可能觉得这样还不解气,抬起穿着拖鞋的小脚丫往我身上踹,直到妈妈打累了,才停下。

等到妈妈把这半个月的气撒后,妈妈也恢复成了平时笑屁可爱的摸样,而我此刻也快吸气多呼气少了。

把手中的擀面杖扔到了一边,看到被打的全身是血的儿子,赶忙对着我说道,儿子你还好吗?都是妈妈的不对,你说句话啊,不要吓妈妈啊。

听到妈妈语气变得温柔,我才睁开眼睛,用着快要断气的语气说道:“妈……对……对不起……是我的……不对……飞机杯……飞机杯就在……在我的衣柜里……还有……妈妈帮我叫一下救护车……”

说完,我就晕了过去,刚刚的妈妈堪比光州格斗大赛,真的就是一秒九棍,抬脚有力度,甩棍有角度,执法有温度,棍棍有态度。























第九章   住院

晚上八点半,我醒来了,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到老妈,此刻的老妈双眼通红,神情憔悴,跟之前打我的时候判诺两人。

“儿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妈妈看我醒来一脸关切地询问我。

我听出这是母亲的声音,不过此刻母亲的声音略微有点沙哑的声音,但依旧好听。

感觉?感觉没感觉啊!我瞄了一眼我此刻的全身上下,都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除了头和脖子露在外面,并且能动之外,其他部位都没有任何知觉。当然,第五肢还不确定能不能

“妈妈……我。”

我虽然气息有点微弱,但也不至于说不出话。此刻,我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今天我和妈妈……

所以,面对着此刻一脸关怀我的妈妈,心中满是愧疚。

母子二人此刻的沉默下来,都不知道说什么。

此刻一位男医生走了过来,看了一下我身体情况“小伙子不错麻?身体素质这么好?这么快就醒来了?”

就在刚刚我醒来的时候,护士看我醒来,旁边的美夫人就在照顾我,就直接喊医生过来了。

“谢谢医生的救命之恩。”

“小伙子不用谢我,这本就是我的工作,不过你究竟干什么了,双手双脚和躯干骨折和骨裂。还要留院观察半个月,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后遗症才能出院。康复的话,估计要等几个月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是从楼梯上摔了一跤。

医生也只是笑而不语,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

接着医生跟我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妈妈关上门,然后缓缓走了过来,一直看着病床上的我。

此刻这个vip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走到我床前,我平静地闭上了眼睛,继续胡思乱想着,没有理会她。

“你要不要上厕所?”妈妈语气平缓地问道。

“不用!”我也平淡的回一句。

“哦!”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扒我的裤子!

“你做什么?”

我睁开眼,微微低头向下看,由于我只是大腿中部以下打了石膏,所以穿着病服短裤。

而妈妈已经把我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我光洁的下体!

因为我全身除了脖子以上,几乎都有伤口,需要做各种大小微创手术,所以下身做了备皮,可以说我下身现在几乎一毛不拔!

“给你换纸尿裤!顺便帮你清理一下!”

妈妈神色自若,自顾自地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由于我四肢都不能动,所以也没有上厕所这一说,连让别人帮忙都不行,所以只能用成人纸尿裤了。

此刻的我,和瘫痪其实也没什么区别。顿时心中一阵悲凉,但又很快释怀了

反正她在我小时候,也不是没给我换过尿片。而且也是她,把我从娘胎里生出来的,现在最多算把我打回原形罢了!

在她面前我哪有什么丑态不丑态的,只要不用面对医生和护士就好。

于是,我继续闭上眼睛,任由妈妈给我清理下身。

当我的鸡巴被她抓在手里,用不知何时,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温热毛巾擦拭时,我明显有了知觉!

心不由大喜!太好了!最重要的第五肢还有感觉!

当然,并不是鸡巴在妈妈手里起了反应,而是我明显感受到了,妈妈那手的纤细柔软触感,和毛巾温热的温度。

妈妈帮我清理下身的同时,其实也想看看,我这男人最重要,最具象征意义的位置。有没有被当时盛怒之下的她,无意中打坏了。

所以她有意无意的,开始不停地抚摸,然后摩擦我的鸡巴,她看还是没反应,甚至最后抓住撸动了起来

“你又做什么?”

我忍不住睁开眼看着,妈妈抓着我那十公分长,半软鸡巴缓缓撸动,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这里也没知觉了吗?”

妈妈抬头,略微震惊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神色有些愧疚地问道

“没有!快点弄完,我要睡觉了!”

我现在不太想跟她说这些,语气平淡地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而我说完闭眼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妈妈抓住我鸡巴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就慢慢放开,继续清理,直至结束

过了一会儿,妈妈收拾好房间一切。把椅子搬到我床头边,坐下,然后关上灯。

房间瞬间一片漆黑,仅有几缕月光照入房间,能大概看见房间里的一些物件轮廓,却看不清人。

“你恨我吗?”

安静的房间内,我旁边突然传来妈妈的细声询问。

“我是你妈妈!” 飞机杯变成妈妈了1-100(同人,无绿).txt (4.03 MB, 下载次数: 26939, 售价: 2 软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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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6 00:32:35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我为了抵达评论区最累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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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4 00:58:31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预览放太多了吧,我划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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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4 00:17:52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原作绿母真给恶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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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6 04:13:48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修改过的吧,原版是绿母文。还有预览太多了,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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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4 16:16:03 | 显示全部楼层
里面那个老师是不是抄了逆袭, 或者是同一个作者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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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6 00:24:0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nongkewei 发表于 2025-9-25 10:39
原版叫啥?

好像叫啥飞机杯丢了,反正是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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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4 21:49:51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还不错,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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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1 00:18:31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nongkewei 发表于 2025-9-25 10:39
原版叫啥?

原版:失踪的飞机杯 是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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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9 15:58:2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你怎么不把整文都预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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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5 10:39:47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zakerwhere 发表于 2025-9-24 00:17
原作绿母真给恶心坏了

原版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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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5 21:24:19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Lixl 发表于 2025-9-24 00:58
预览放太多了吧,我划好久

我也是哈哈,我还以为没人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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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 19: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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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 19:44:1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像妈妈,像假小子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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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0 18: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翻翻半天 以为直接就是全文没有下载链接,看了半天实在砍不动了,翻到最下面发现可以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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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4 21:22:54 | 显示全部楼层
预览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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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1 20:24:07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佬牛逼,就是预览放太多了,往下拉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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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6 00:17:13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66666666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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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5 05:19:0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全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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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1 23:17:1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无绿就是好,原版还能弄丢,我真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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