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简
1、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这些会自动生成,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示例:少年阿兵的故事

2、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一经发现刷屏,立刻封号全删。

3、禁止重复!常见的小说,发帖前请搜索,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

4、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举报者也会被禁言

5、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

6、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

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站务板块】查看详情
查看: 4.4K|回复: 1
收起左侧

[都市校园] [转载搬运]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作者:陈默 [连载中 1-20+1间章][附件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5-20 20:32:3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610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20+1间章
文章作者: 陈默
解压密码: -
解压软件: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免费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vxkssa 于 2026-5-20 20:37 编辑

    “——啊!嗯嗯...”
    许乐然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军帽差点从头上滑下去。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贴在大腿外侧。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叫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反应。按摩棒隔着迷彩军裤的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裤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操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顾清泠维持着蹲姿,把按摩棒在她裆部轻轻转了一圈。许乐然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轻微地抽搐,军裤的裤腿被大腿的抖颤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往上仰着,喉咙里一直在和那股想叫出来的冲动拔河。她的军裤裆部——那里已经被按摩棒压了快半分钟——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迷彩面料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体液从身体里渗出来,在军绿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色印记。
    “哼——唔——不行了——这个位置——也太——”许乐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边,右侧的碎发全贴在太阳穴的薄汗上。
    顾清泠站起来,把按摩棒关了,收回裤兜:“动了,叫了。两个跳蛋。待会儿装。”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我比她高半个头,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部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她把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头在她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我军裤裆部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头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头同时撞击龟头、冠状沟和系带三个最敏感的位置。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像被抽掉了一根轴,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裤缝。
    “啧。”顾清泠把按摩棒又压紧了一点,硅胶头碾着我的龟头画了一个小圈。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军裤的裆部在几秒内被顶上来的阴茎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龟头从里面顶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棒关了,但没有收回去。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那一敲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把布料又顶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帽檐阴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龟头时的那个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情,那是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宣布,“陈默,四个跳蛋。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进嘴里,吹了一短声。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一扬下巴:“第一排四个人,都过来。一人一个跳蛋。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
    她让许乐然把跳蛋夹在双腿之间,裆部位置。许乐然的裤裆刚才被按摩棒磨了半天,那里湿透了一小片,把迷彩布料染成了深绿色。顾清泠把一个粉色跳蛋塞进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让她把大腿并拢夹紧。跳蛋的尾线从军裤裤腿边缘垂下来,线控器别在她腰带上。许乐然整个人站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双腿夹紧,臀部微微后翘,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夹着跳蛋而轻轻抖着。
    麻花辫女生把跳蛋夹在左边腋窝。短发女生夹右边。圆脸女生夹在胸口——顾清泠把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她左胸心脏位置正上方,迷彩服的薄布料下面能看到跳蛋的圆形轮廓在微微颤动。
    然后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拿出四个跳蛋——两个淡粉色,两个深粉色。她把两个淡粉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塞进我的腋窝,让我把双臂夹紧。腋窝的皮肤本来就很薄很敏感,跳蛋塞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痒得想把胳膊抬起来,但我忍住了——跳蛋贴着腋窝皮肤嗡嗡震着,那种从腋下神经丛一路窜进肋骨和腹肌的刺麻感让我后背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另外两个深粉色的跳蛋,她蹲下来,扒开我军裤松紧带,一前一后固定在我裆部。前面那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阴囊上方之间——那里是耻骨联合的位置,皮肤薄,神经密集,跳蛋贴上的一瞬间我的阴茎直接从半硬跳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军裤前方,在迷彩布料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深色凸点。后面那个被她塞得更靠后——压在我会阴正中央那根敏感筋膜的位置,尾线绕过大腿根,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髋骨外侧。
    “希望你能坚持住哦。”她站起来,用手背拍了拍我裤裆上的帐篷,转身走回了队列前方。
    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们。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正面广角、侧面特写、教官视角——同时拍摄着这个画面。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铺在操场上: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学生笔直地站在塑胶跑道上,每个人身上都在微微颤抖,跳蛋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群演们站在后排,有几个踮着脚往前面看,帽檐下面的表情混合着紧张、好奇和某种不忍细看的尴尬。
    顾清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她低头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我们,嘴角浮现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凉的弧度。她先按了一个开关。
    队列里突然同时传出好几声压不住的低吟。麻花辫女生左边腋窝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她整条左臂都夹紧了,肩胛骨缩成一团。短发女生右侧腋下的跳蛋也同时被推到了中档,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在身侧攥成了很紧的拳头。圆脸女生胸口的跳蛋嗡嗡震着,她的迷彩上衣胸部位置出现了极细微的布料抖动,她低着头把脸埋在帽檐阴影里,只能看到脖子根已经红透了。
    而我和许乐然裆部的跳蛋还没有动。顾清泠把手机对着我们扬了一下:“你们的嘛——稍微等等。教官要挑个好时候。”
    她又按了一个开关。我腋下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推到了中档。淡粉色的微型马达一左一右在我的腋窝深处嗡嗡乱颤,腋窝里的皮肤被软刺刮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介于被挠痒和电击之间——不是我之前被挠脚心时那种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刺痒的无法忍受感。我的双臂条件反射地想张开,但我强行夹紧了大臂,把跳蛋死死压在腋窝里。跳蛋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频率变化都让我的肋间肌抽搐一下。
    站在我前面的许乐然此时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了。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夹着的跳蛋在她裆部位置震着——我站在她身后能看清她军裤裆部那块之前被按摩棒弄湿的深色痕迹,现在又洇得更大了。跳蛋在湿透的布料下嗡嗡震着,她的臀肌一下一下地收着,小腿肚的肌肉也在抖。
    顾清泠把最后一个滑块推了上去。我裆部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激活——前一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耻骨之间的跳蛋发出尖锐的嗡鸣,贴着最敏感的皮神经猛烈震动;后一个压着会阴的跳蛋同步以低频震动,那种深层的震动穿透了整条前列腺附近的筋膜。我的身体像被两根同时通电的电线碰了一下——盆底肌猛地收紧,阴茎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在军裤前侧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把裤料洇出一个拇指大的湿痕。
    许乐然裆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间被开到了最高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差一点就张开了——但她硬是并拢膝盖把跳蛋夹住了。一声被咬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带上的跳蛋线控器。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帽子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杏眼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睫毛已经湿透了。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腋窝的刺麻,会阴的深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头上全是汗。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龟头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第一场里我必须动。必须失败。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粉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人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人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到。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操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女生同时倒吸凉气,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鸡巴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潮红又深了一层。她把头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口,让所有人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深粉色跳蛋,以及我阴囊上方和前会阴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阴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阴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头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逼着看我鸡巴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人看看你那狗鸡巴。”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头,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人看得最清楚。我照做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头,有人小声说了句“天哪”,有人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摄影机的镜头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深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阴茎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底下,四个跳蛋沿着阴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龟头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线固定在柱身上。
    “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敏感的废物鸡巴。”她拿着遥控器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头比了个手势,“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种。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根狗鸡巴。”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把四个跳蛋同时推到最高档。
    我整个人猛地一抽搐。四个跳蛋同时在我的阴茎柱身上高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肉外面震,是直接贴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上震。尿道海绵体、左右两条阴茎海绵体、还有龟头底下最敏感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跳蛋的软刺碾着。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精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高潮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射。教官说射才能射。”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的汗珠。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眼神。“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腿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裆部跳蛋,军裤裆部全湿了,脸也全红了,正偷偷低着头想把视线从我那根被跳蛋缠满的鸡巴上移开。
    顾清泠站起来了。她走向许乐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出队列。
    “怎么,这废物鸡巴都不敢看?”顾清泠的声音提高了半个音阶,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刻意夸张的嘲弄,“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罚吗?正好。教官今天让你看清楚,什么叫男人的狗东西。”
    她把许乐然推到我面前。许乐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十来厘米。我们俩几乎平视——她的杏眼近距离对上了我的眼睛,里面全是害羞、紧张、被跳蛋折磨久了的生理泪光,以及某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的兴奋。她急促地呼吸着,气息扫在我脸上,有一点早上刷牙后残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被跳蛋折磨出汗之后的淡淡咸味。
    “蹲在他面前。用舌头舔他的马眼。让他射出来。”顾清泠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丹凤眼里公事公办的表情和她在器材室里命令丸子头踩我胸口时如出一辙,“这是纪律。你不舔的话,教官给你夹双倍的跳蛋,再加一个肛塞,夹完今天全部剩余时间。你也不想晚上还夹着这玩意儿去食堂吧?”
    许乐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那种英语课代表在课上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永远带着的从容、那种有点毒舌但又嘴硬心软的活泼、那种在教室里转过头来对我随意开玩笑的自在——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必须做一件极其丢脸的事但又隐隐觉得刺激的纠结。她的喉结位置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之后她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认命加赌气的混合。
    “你等着。”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她在教室里说“开玩笑的”时的调子。然后她跪在我两腿之间。
    迷彩帽掉了之后她及肩的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两侧。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时做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利落。然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很软,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她低头看着我那根被四个跳蛋缠着的鸡巴,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是浅粉色的,舌尖很小很尖。她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溢满了,她的舌尖刚碰到就被粘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她舔掉了那根银丝,然后把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的纵向裂缝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再沿着沟回绕了半个圈。她的舌头很烫,比我想象的更烫,可能是因为她整个人在跳蛋的折磨下体温早已升高了。
    跳蛋还在我阴茎侧面嗡嗡震着。她的舌头在跳蛋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游走,每次碰到跳蛋的边缘她都会缩一下舌尖,然后重新探出来。她开始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后用舌尖在口腔里抵着马眼轻轻挑动。那个位置的刺激极其精准,我整个阴茎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别顶啊...”她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很小但带着熟悉的抱怨调子,“我差点呛到。你这东西怎么比看上去还大。”
    顾清泠在旁边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教官说了不许顶,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她舔你你就受着。不许顶。不许射——还没到时间。”
    许乐然重新把嘴凑过来。这次她把战术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完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很湿很暖,上颚压在龟头上方,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她的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龟头刚好卡在嘴唇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口。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口水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精准地固定住我。但这个趴着给我口交的姿势让她的军裤裆部湿得更透了——跳蛋还在她双腿间震着,每次她低头含吸龟头的时候跳蛋就在阴蒂正上方同步震动。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喘,每次把口水咽下去的喉咙收缩都会让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多卷一道。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喉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龟头,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口腔闷住的呻吟——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情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人。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她的食指沿着我喉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捏住我刚才腋窝被跳蛋折磨后残留的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拉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和痒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人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精液猛地从阴茎根部冲上来。第一股在许乐然嘴里喷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嘴里。许乐然闭紧眼睛,喉咙上的皮肤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射在精液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触发。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液舔干净。
    然后更多精液还在喷。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股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股顺着她上唇流进人中,又沿着人中流进她还没合拢的嘴唇里。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精液——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浓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她睁开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浊,有一部分精液沿着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不情愿、被当成性玩具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用军服的袖口把眼皮上的精液擦掉,拉出好长一根丝。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蛋白粉了?”
    顾清泠低头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精液残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舔你就舔。把脸擦干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擦着脸,退回到队列里。但她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射这么多在人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软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阴茎上的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我的鸡巴还是硬着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欲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口:
    “才不是早泄鸡巴。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上每个人都能听到。我蹲在地上,阴茎还是硬挺挺地竖着,精液还挂在龟头下方没擦干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湿痕。许乐然擦脸的手停住了。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群演里有人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顶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身来。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两毫米——不是生气,是惊讶混合着认出来了。她认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辙的嘴硬方式。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一模一样。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女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人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口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轮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20 1间章.txt

606.35 KB, 下载次数: 978

售价: 2 软妹币    [购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26-5-20 23:01:54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分享
回复 支持 1 反对 0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我们不生产资源,只做资源的搬运工。

广告合作-tags标签-app下载-Archiver-小黑屋-